馮鵑娘搖了搖頭:“鵑娘……自打我父母離世之後,除了遲逐風,便沒人再叫我這個名字了……”
“小梅!將我那一對的金簪拿來!”
待小梅將盒子拿來開啟,一對純金的玫瑰簪子放在盒中錦緞上,其下綴著紅寶石與輯玉珠子的葉片,當真是“金枝玉葉”。
這兩支相同的分量,相同的模樣。
柳凝酒拿出來,就要往馮鵑娘頭上簪。
馮鵑娘急急的攔住柳凝酒的手。
“這是補給你的新婚賀禮,你可記得?我剛才說,當時接了你們的帖子,但是當時忙於其他,實在去不得,得補給你一份賀禮才是。”
“可……”
“哪有什麼可是的,我喜歡你的性情,攢了這個簪子,我們便算義結金蘭了!”
一番勸說,馮鵑娘終於老實的任由柳凝酒將簪子簪在她頭上。
另一側。
那打翻了熱水的小丫鬟此時嚇得魂飛魄散,跪在地上,臉色發白,微微的顫抖著,嘴裡還唸叨著:“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不是故意的,是,是有人絆了奴婢一下……”
這再往下的話,卻說不出來。
縱然知道是蘇芸汐絆了她,可又能怎樣,左右不過主子們要維護彼此的面子。
最後遭殃的只有自己。
地上那瓷器碎片,佔了熱水的綢緞桌布,掀落在地的酒壺等,還沒有人收拾,一片混亂。
夏敏兒臉色難堪至極,看著林行止在面前,有些後怕,哪裡知道蘇芸汐竟然又將事情攪得這般難堪。
蘇芸汐氣急敗壞,收了冰冷的笑意,倒是不疾不徐,裝出一副擔憂神色。
眼神飛快的掃過夏敏兒與跪在地上的夏敏兒,一副也受了驚嚇的模樣。
這有夏敏兒在前,左右也不會猜疑到她身上,怕什麼?
夏敏兒指尖在袖中掐了一把大腿,立刻清醒過來。
這眼下自己如果不再想想辦法,恐怕難逃治罪。
掃了一眼堂下,將那酒壺踢出來,對著那撒了熱茶的小丫鬟喊到:“你這蠢奴才,我都在這摔了一次了,你還不長眼,險些將熱水潑到王妃身上!要不是有將軍保護著王妃,今日你死一萬次都不夠!”
小丫鬟連連磕頭求饒。
“你可是被這酒壺絆倒了?”夏敏兒大喊。
小丫鬟哆嗦著,不知回答是還是不是。
只怕這回答之後,左右逃不過一死。
“遲將軍。”夏敏兒勉強笑著,抬起頭:“都是這奴才笨手笨腳,誤傷了馮將軍,您看,怎麼發落才是?”
這句話說出去,便將這件事的結局交給了遲逐風。
至少讓遲逐風先說話,倒是免了林行止開口,一群人全部都要受罰的可能。
若是遲逐風借過不發,一切便翻篇過去。
若是遲逐風打定主意要深究,那還是躲不過。
想到這裡,夏敏兒又補了一句:“遲將軍只管將這奴才帶回去,且看馮將軍如何對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