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高明!“五鬼齊聲稱讚。
然而馮延魯仍有顧慮:“兄長,李從嘉素來謹慎,皇宮飲食更是小心。若他不肯飲下毒酒...”
馮延巳眉頭一皺,覺得馮延魯說得很有道理。
隨即陷入沉思之中。
魏岑眼中閃過狡黠:“馮閣老,屬下有一計。可讓李從嘉喝下毒藥!”
“哦?”
眾人皆將目光投在魏岑身上。
馮延巳眉目一喜,連忙問道:“魏兄有何良策?”
魏岑眼中滿是陰冷目光:“明日,便是凌雲五十壽辰。”
“聽說李從嘉風流倜儻,自從救下凌如霜之後,似乎對凌如霜情有獨鍾。”
“不如……”
“我們在凌雲壽辰喜宴之中,將毒藥放在李從嘉杯子裡,如此,豈不是兩全其美。”
“何為兩全其美?”
馮延魯思索片刻,問道
“延魯兄,凌雲乃是我們的死敵,倘若李從嘉在他的壽辰喜宴之中中毒身亡,凌雲自然脫不了干係。”
“皆時,我們再以謀害皇子的罪名。將凌雲治罪。”
“如此,李從嘉死了,凌雲又治罪。”
“豈不是兩全其美,一箭雙鵰啊!”
眾人聽完。
皆露出驚喜之色。
“妙哉!”
馮延魯更是拍掌稱妙,“魏兄此計甚妙。”
“不急。”馮延巳抬手製止,“先集中精力處理陳德修一事。至於毒殺李從嘉,需等待最佳時機。記住,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眾人點頭稱是。
密議至此,計劃已定。馮延巳環視一圈,沉聲道:“諸位,生死存亡,在此一舉。務必小心行事,萬勿走漏風聲。”
“屬下明白!”四鬼齊聲應答,眼中皆閃爍著狠毒的光芒。
密會散去,眾人悄無聲息地離開馮府,各自隱入夜色之中。
馮延巳獨自站在書房的窗前,望著遠處吳王府的燈火,眼中殺意凜然。
“李從嘉啊李從嘉,”他低聲自語,雙目寒光閃爍,“你父皇李璟優柔寡斷,才讓我馮家有了今日之勢。而你...太過聰明,又太過正直,註定活不長久。”
一陣冷風吹過,捲起庭院中的落葉。
馮延巳關上窗戶,轉身走向書案,開始親自起草彈劾陳德修的奏章。
他的筆鋒凌厲如刀,每一個字都彷彿能置人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