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no、no、no’的事實讓凱瑟琳哭笑不得的搖起了頭。
看了眼窗外,倫敦的天已經黑了。
掃了眼電腦螢幕的右下角,五點半的時間令她站起了身,“你沒事了吧?”
“我還要給鮑勃回一封抱歉的郵件。”
“okay,那你回吧,我先出去看看晚上吃什麼。”
“好,我忙完就出來。”
回資訊這種事情很快的。
在等伊莎貝拉走出臥房後,她的身上啊,短時間內,應該就沒啥工作了。
往餐桌旁一坐,享用起華納聘請的米其林大廚做的晚餐。
既然沒事了,那大夥便想找個地方玩一玩。
起初,薇薇安是想去澳洲的,但渴望的話語剛一冒頭呢,跟她們搭夥吃飯的小羅比便搖起了腦袋,“不不不不,薇薇安阿姨,我們能不能不去澳洲啊?”
“why?”
薇薇安朝著小羅比眨了眨眼。
雖是詢問,但伊莎貝拉和凱瑟琳已經瞧見了老媽眼裡的壞笑。
‘擱著逗小孩呢!’
伊莎貝拉朝著老姐打了個顏色。
‘因為逗不了我們了啊。’
凱瑟琳笑眯眯的點頭。
“薇薇安阿姨,我知道你想去澳洲的意思,你大機率是想去我家看看對吧?這件事情沒問題,但……我要是回去了,我媽估計就不會再讓我出來了。”
小羅比倒是沒有發現姐妹倆的暗語,擱那一本正經的解釋呢,“我媽媽是一個不喜歡麻煩別人的人,她要是知道我是在沒工作的情況下長期待在倫敦,她……一定會罵我……”
“然後……我可能還會被關禁閉……”
“所以……我……不想回去……”
“oh~~好吧好吧好吧~~”
這個答案薇薇安早有預料。
因為只有‘家教森嚴’的家庭才會教出小羅比這種心思敏感的女孩。
但,所有的猜測都不如當事人自己講述嘛。
你不說,不認真地說,我又怎麼知道你的真實想法呢?
而既然小羅比不想回澳洲,那她們就去別的地方玩咯。
簡單商議後——
“去冰島吧。”
凱瑟琳提議道:“這個時候過去弄不好能瞧見極光。”
“我沒問題。”
伊莎貝拉回答的超快,“反正我到哪都能玩。”
“我也沒問題。”
薇薇安接著點起了頭,“反正去哪玩都不用我操心。”
話音落下的同時,三人也都望向了小羅比。
她們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
“我?我也沒問題。”
在被三人注視的那個瞬間,小羅比是有些慌張的。
但頃刻後,小姑娘的臉上又揚起了笑容,那是感受到溫暖的開心。
目標確定,喚來華納。
在等伊莎貝拉一個不小心,把自己想去冰島玩的事情透露給華納的安保後——
一月二日這天,華納的人帶她們去採買東西了;
一月三日清晨,四人起床的同時,華納的安保也表示,去冰島的飛機約到了下午三點;
並且,當地的嚮導,車輛,甚至是觀測極光的路線和車隊都已經安排好了。
誒~
資本就是好用啊~
和個哆啦a夢一樣~
嘿嘿~
而在伊莎貝拉她們離開倫敦的同時,與她、與她老爹有關的資料也如同雪花一般飛過了大西洋,穿過了北美大陸,從古老的倫敦來到了溫暖的西海岸。
當韋恩斯坦兄弟從數百頁的報告山中奮力爬出後,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失望。
“怎麼會沒問題呢?”
哈維難以置信。
“馬丁,你確定這些資料真實可靠嗎?”
鮑勃眉心緊蹙,目光灼灼的盯著身前的馬丁·劉易斯。
雖然鮑勃說了,群眾從未渴求過真理,但在攻擊伊莎貝拉時,他們必須拿出一定的真實黑料,因為完全捏造的誹謗是打動不了特德·特納的。
又或者說,但凡特德·特納想用造謠的方式搞垮羅斯家族,那他早就出手了。
不出手的原因是他不能造謠,更是因為羅斯家族也不是單打獨鬥起來的。
你要是掀桌了……
人家也有槍啊!
既然如此,尋覓真實便是韋恩斯坦兄弟當下最想幹的事兒,因為這個事情比較的複雜,所以他們便也請來了自己的盟友,馬丁·劉易斯,求他幫個忙。
而這……
“這些資料當然真實可靠,全都是我從英國政府部門和巴克萊弄來的。”
馬丁·劉易斯嘬了一口雪茄,慢悠悠的道:“伊莎貝拉的老爹埃裡克在巴克萊任職期間手腳還是比較乾淨的,沒有幹出什麼骯髒事兒,當然,這也可能和他的任職部門有關。”
“私人銀行部門是一個非常講究的部門,但凡人員不可靠,那些富豪就會鬧。”
馬丁·劉易斯是一個英國人。
擁有作家、廣播電視主持人、製片人、策劃師等多個身份。
但,他最重要的身份,乃是amnesty inteational成員。
又或者說是amnesty inteational的圓桌騎士之一。
他的成名戰,乃是為amnesty inteational募集了早期的運營資金。
他在76年到81年這五年裡搞了一堆慈善活動,邀請了一堆名人進行慈善義演,然後所得款項全部進了amnesty inteational的賬戶。
呃……
amnesty inteational這個組織正常人應該不怎麼了解。
抽象的描述就是這個組織掌控的魔法之力和克里斯蒂安·貝爾的繼母相當。
貝爾的繼母玩女權,而他們玩的是人權。
並且——
整個組織都是以猶為中心的,打著人權旗號在全世界搞……咳……
有的話不太好說清楚,細緻的資料網路上就有,並且百科上也有詞條。
第二行就有定性。
所以,當自己背靠的大魔法師都說伊莎貝拉的老爹沒有問題後……
這個事情就很難辦了。
兄弟倆的煩躁也讓馬丁·劉易斯輕咳了一聲,道:“你們就這麼痛恨一個小女孩?”
“不是痛恨,是她擋了我們的路。”
“你們今年衝奧不成功可以明年在衝嘛。”
“我們等得起但別人等不起啊!”
哈維的直白讓馬丁·劉易斯笑了起來。
彈了彈手中的雪茄,翹著二郎腿的他悠哉悠哉的道:“好了,不要太過憂愁了。”
“既然你們都找到我了,那我肯定會幫你們把事情辦完。”
“埃裡克·海伍德離世後的所有事情都是由一個叫做瓦倫丁·奧康納的律師處理的。”
“我們的人已經去調查他了。”
老夥計的輕鬆讓韋恩斯坦兄弟長出了口氣。
而就在他們揚起笑容,想要感謝時……
“叮鈴鈴——”
擺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那是馬丁·劉易斯的手機,他直接就拿起接聽。
可還沒等他說出國際通用的‘hello’呢,電話那頭便已經傳來了急促的彙報——
“馬丁?我們的人被抓了。”
“wh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