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酒樓內的跑堂的夥計過來:“兩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啊?”
“嗯……”雪沏茗摸著下巴想了想,“先替我準備一間上房,要樓上的。”
“得嘞——一間上房!客官樓上請——”跑堂吆喝一聲,率先走在前面引路。
進了房,跑堂夥計退了出去,把門帶上了。
雪沏茗把東西放下,拉過雪娘小聲地說道:“我看到前幾天那些人了……”
“嗯?”雪娘疑惑地看著他,“誰?”
“哎——就是那天岐黃社的剩下那幾個人!”雪沏茗看了雪娘一眼。
女孩恍然大悟,說道:“然後呢?你要作甚?”
“嘿——”雪沏茗嘴巴一咧,“你忘了?他們好像是在護送什麼東西,你就不好奇?”
“……不好奇。”雪娘搖了搖頭。
“——但是我好奇啊!”雪沏茗瞪大了眼睛說道。
雪娘眨了眨眼睛,不再理會雪沏茗,自顧自整理包袱去了。
雪沏茗討了個沒趣,尷尬的摸了摸鼻樑,推開門走了出去。
站在走廊上,雪沏茗輕輕關好房門,躡手躡腳地在各個房間門口聽著裡面的動靜。在走過了兩間房後,第三間屋子裡終於傳來了耳熟的聲音。
“夜明砂還沒跟上來……”這是一個男子低沉的聲音。
“你說他會不會……被宰了?”這又是另一名男子的聲音在發問。
“……應該不至於,他怎麼也是個通絡,那座小城裡怎麼會有人是他的對手。”又是那個低沉的男聲。
屋子裡只有這兩人一問一答,看來屋裡只有這兩人在。
雪沏茗低頭回想著,那天確實是看到有三個人一起的沒錯,那……還有一個人去哪了?
正想著,屋子裡又傳來了那低沉的聲音:“……車前子輕功好,先行一步,我們在這裡等等夜明砂也不會壞事。”
“嗯……希望車前子莫要再出什麼變故……”另一人附和道。
“你別烏鴉嘴了,此次事關兩國大戰,馬虎不得。”低沉的聲音呵斥了一句,“哼……閏朝此計不可謂不毒,幾萬人說不要就不要了……若是我北羌中計,說不得真要元氣大傷……”
“呵呵,誰說不是呢……”另一人嗤笑了一聲,“不過既然被我們北羌的諜子知道了,那自沒有再讓閏朝土豺得手的機會……只要我們將……誰?!”
“砰——”鎖上的門被人用蠻力直接推開了。
雪沏茗大喇喇地走了進來,在二人桌邊坐下,一臉詭異的笑容:“然後呢?你們又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