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突然加速前衝,于飛倉促間舉刀格擋。
就在兩刃相交的瞬間,一支利箭破空而來。
飛爪護衛被蕭逸的進攻分了神,發覺暗箭之時已經躲閃不及。
“噗”
利箭精準地射入他持刀的手臂。
“啊!”
于飛痛呼一聲,鋼刀噹啷落地。
蕭逸抓住機會,一個箭步上前,匕首抵在於飛咽喉,“別動!”
于飛嘆了口氣,“師傅說的沒錯,天理迴圈,報應不爽。來吧!”
說完,他將眼睛一閉,沒有求饒,也沒有任何掙扎。
蕭逸的匕首卻沒有刺入他的喉嚨,反手一個耳光,“啪”的一聲。
于飛被打蒙了。
“你!!!羞辱我?”
蕭逸冷冷地道:“助紂為虐,難道不該打?”
于飛的臉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閉上眼睛嘆了口氣,“殺吧!”
蕭逸嗤笑道:“殺你?髒了我的手。”
說罷,他起身走向張平,把後背留給於飛。
張平見狀,嚇得面如土色,拽著蘇嬌嬌連連後退,“你……你別過來!否則我殺了她!“
蕭逸腳步微微頓了頓,“死丫頭,剛才不是挺能玩兒的嗎?自己過來!”
蘇嬌嬌眼神微微一凝,緊接著便突然抬起腳,用盡全力踩在張平腳背上。
“嗷!“
張平吃痛鬆手,蘇嬌嬌趁機掙脫,踉蹌著跑向蕭逸。
蕭逸一把將她拉到身後,目光冰冷地盯著張平,“現在,該算算賬了。“
張平撲通跪地,“好漢饒命!我爹是張善仁,你要多少錢都...“
“錢?“蕭逸嗤笑一聲,“你覺得我是來要錢的?“
秋生從樹後走出,弓弦仍繃得緊緊的,“逸哥,怎麼處置?“
蕭逸看了眼瑟瑟發抖的張平,又瞥向捂著流血手臂的于飛,“你們綁我女人,意圖不軌,按律當斬。“
“不!你不能殺我!“張平尖叫起來,“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蕭逸慢條斯理地擦著匕首,“放心,我不殺你。“
張平剛鬆了口氣,卻聽蕭逸繼續道:“秋生,把他們綁了,帶回村裡。“
“你要幹什麼?“于飛警惕地問。
蕭逸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帶你們去見見,什麼叫真正的報應。“
當夜,牤牛村祠堂燈火通明。
張平被捆在祠堂前面的木樁上,全村人都聚集在周圍。
此時的張平已經狼狽不堪,親爹來了都認不出來。
蘇嬌嬌挽著蕭逸的胳膊,從家的方向往祠堂走。
“夫君,你今天簡直就是全天下最厲害的大英雄。”
蕭逸卻嘆了口氣,“我給你個說實話的機會。否則我就跟你和離。”
蘇嬌嬌扁著嘴,說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聰明,什麼事都瞞不過你。今天我一開始的確想騙你來找我的。”
蕭逸點了下頭,“知道錯了?”
蘇嬌嬌卻委屈地聳了聳肩膀。
“錯肯定是錯了,但也不能都怪我啊。你總是對瑤瑤姐偏心,我就是想要你多關心我一點而已。”
蕭逸想了想,然後再次點頭,“你說的也不是沒道理。但你究竟有沒有考慮好,是想要留下來嗎?”
蘇嬌嬌臉上罕見地泛起一抹紅暈,“剛才還說你聰明呢,怎麼現在這麼傻?要是不想留下來的話,幹嘛費那麼大心思騙你去找我啊?只是……我能不能先不跟你圓房啊?”
微微皺眉道:“你說個理由就行。”
蘇嬌嬌面色略顯為難,“我……我其實是……”
正在這時,鐵牛慌慌張張地跑來。
“逸哥,不好啦!張善仁來了,還帶了好多人。”
蕭逸卻笑了,“呵呵,終於來了。走,去看看。”
來到祠堂前,蕭逸看到村民們著農具,正跟五六十號手持刀槍的護衛對峙。
今天孫二套馬車回去接張平,卻發現三具死屍,旁邊的大石頭上還用血寫著一些字。
孫二知道出大事了,但他又不識字,只能把那塊上百斤重的大石頭弄上車。
張善仁今天心情特別舒暢,覺得人生又要起飛。
在臨水鄉稱王稱霸這麼多年,總算可以更進一步,走向更廣闊的舞臺,欺負更多的窮鬼。
正打算去縣裡拜會一下縣令馮永發,卻聽到門外傳來嘈雜的聲音。
看著孫二和幾名家丁抬著一塊大石頭進來,他當時就有點犯迷糊。
看完那石頭上面的文字,他差點暈過去。
“蕭逸是吧?好好好,你敢動我兒子,我讓你全村陪葬。來人啊,去縣裡通知馮大人,再去軍營找去找我堂哥張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