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你拿到了男爵,以後的逃犯,給我兩成即可。”
蕭逸聞言卻一臉認真地說道:
“老江,你要是這麼幹的話,就是不拿我當兄弟了。你的那份,分文不少。否則免談,你愛找誰找誰。”
江峰聞言便是一愣。
剛才跟蕭逸說這些,的確有試探蕭逸的意思。
如果蕭逸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說不定還真就跟楚修的案子有關。
但他現在心裡很矛盾。
一方面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直覺告訴他,蕭逸這個人不簡單。
另一方面,他認為蕭逸做事大氣,格局很高,不像很多目光短淺的人,只看眼前利益。
那可是眾目睽睽之下的六十兩銀子,想賴賬都沒機會。
夠一個普通勞動力,不吃不喝,攢上二十年。
可人家蕭逸說不要就不要了。
關鍵蕭逸本身也不是個什麼大富大貴之人,所以這種氣度讓他很欣賞。
江峰猶豫了一下之後點頭,“好!一言為定。不過既然你這麼爽快,我也把話放在這。只要你沒有作奸犯科,以後緝拿逃犯的時候,我都會暗中幫你出手。”
蕭逸卻笑了,“你給我通風報信已經很講義氣了,我不能啥也不幹吧?我有自己的辦法,只要你能給我訊息,我就能把人抓給你。”
聽蕭逸說話不像是開玩笑,江峰心裡雖然很好奇,但也沒繼續問下去,很多事情並不是急於一時。
進了縣城,孔進便單獨去找連山子爵蔣鑫。
蕭逸則是跟著來到縣衙,打算趕緊把事情捋順,如果沒有任何紕漏就趕緊回村裡。
今晚還有答謝宴,還有兩個嫩得能掐出水的美女媳婦在家等著。
真別說,前世沒體驗過婚姻的感覺,現在雖然只是有名無實的婚姻,但心裡還真就多了份牽掛。
不像前世那樣,無論晚上是在工作還是應酬,都是隨遇而安的感覺,人走到哪裡,哪裡就是家。
江峰帶他來到門房旁邊的一個很寬敞的屋子,這裡相當於是縣衙的接待室。
剛一進去,蕭逸就看到一身紅裝的陳巧鳳,正在朝他眨眼睛。
“誒呀,這不是小鳳嗎?你咋在這?”
江峰這才想起來這兩人是同村的。
“正好你們是熟人,先聊著。我去跟縣令大人彙報一下情況,說不定今天還會有官賞。”
所謂官賞,就是老百姓做了官府大力提倡的事情得到的官方獎賞。
有的是一紙嘉獎文書,也有是給銀子的。
今天蕭逸的行為應該算是能夠上“義勇嘉獎”的範疇。
如果在前世,這就是“見義勇為獎”或者“好市民獎”。
不得不說,無論哪個時代,都是朝中有人好辦事。
今天給江峰免單六十兩,其實一點也不賠。
這也是蕭逸向來為人處世的方針,結交人脈,絕對不摳門。
江峰是他目前這一畝三分地裡面非常優質的人脈。
在給江峰“免單”的時候,他的確就是朝著這個方向努力的。
只是沒想到回報居然這麼快,算是個意外之喜。
江峰離開之後,屋內便只有蕭逸和陳巧鳳二人。
陳巧鳳把椅子拉到緊貼著蕭逸的位置。
蕭逸皺了皺眉,“你咋不洗個澡呢?”
說完之後,他自己都後悔了。
這個時代還真就沒有針對女人開放的公共澡堂子。
陳巧鳳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沒良心的。我都被這血腥味噁心一天了。你可倒好,上來就開始嫌棄人家。”
蕭逸齜牙嘿嘿一笑,“跟你開個小玩笑。今天咋樣?”
“一切都很順利。就是那個黑水亭長李青,絕對是個色慾燻心的傢伙。我敢肯定,他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就想要睡我。”
蕭逸笑得直捂肚子。
“你是不是太自戀了?哦,這個和離文書給你一份。”
陳巧鳳看也不看,直接揣起來,又將自己的荷包開啟,把裡面的銅錢都倒在桌子上。
看著桌面上那幾十文錢,蕭逸頓時皺了皺眉。
“你從家裡出來就帶了這點銅錢?”
在蕭逸看來,陳巧鳳能跟孔進搞在一起,絕對也能跟別人搞。
銀錢這方面,姦夫肯定不會太摳門的。
陳巧鳳搖了搖頭,“不是啊。我從家裡出來的時候,就穿了這身衣服,其餘什麼也沒帶。那些銀錢都放在房樑上的錢匣子裡,留給鐵牛了。”
蕭逸嘴角猛抽了幾下。
“草!你這是打算吃定我了?這些銅錢是哪來的?你不會是‘打零工’了吧?”
陳巧鳳沒好氣地用粉拳捶了一下蕭逸的胸口。
“去你的!老孃可沒那麼賤。這是那個李青塞給我的,說是對我舉報的獎勵。還說要是以後我跟了他,保證能吃香的喝辣的。但是他就像要霸王硬上弓。”
蕭逸嘴角一扯,“你不會把他給‘咔嚓’了吧?”
這女人好像對於“咔嚓”男人很有心得,蕭逸馬上開始擔心起來。
“沒有啦。我當時就給了他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他就屁顛屁顛地對我唯命是從。不過我覺得這個人有問題。”
話音未落,從她的荷包裡滾出一個小瓷瓶。
蕭逸伸手抓過來,“還說沒帶別的東西?”
陳巧鳳卻莞爾一笑,“這是本姑娘保命的東西,必須隨身帶著。”
蕭逸好奇地看了看這個通體白色的瓷瓶,好像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這是什麼?”
陳巧鳳“噗嗤”笑出聲來。
“我從青樓老鴇子那裡學著配出來的強力媚藥。只要男人服用一點點,在他眼裡,旁邊就算是有頭豬也是天仙。”說著,她壞笑著挑眉,“如果服用過多的話,就會精盡人亡。厲害吧?”
蕭逸不禁地打了個哆嗦,“嘶……這玩意也太狠了,你趕緊收回去。”
話音剛落,從門外走進一個身材魁梧,面板黝黑的漢子,正是黑水亭亭長李青。
似乎是看到蕭逸和陳巧鳳舉止有些曖昧,李青頓時陰沉著臉,抬手一指。
“你是何人?來此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