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些賊人被橫七豎八在院子裡懸空綁的細線絆翻,幾乎無一例外重重的摔在院中地面的時候,更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原來這院子裡的地面上,居然插滿了密密麻麻的木籤,這些木籤露出地面長不過數寸,但是每一根木籤都削的非常尖銳。
而且這些木籤還藏在亭舍空地上的亂草之中,根本無法看到它們的存在,當這幫傢伙大頭朝下摔下來的時候,無一例外都摔在了滿地的木籤之上,頓時全部中招,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紮上了尖銳的木籤。
本來這樣重重一摔就夠他們受得了,這地面上還插了這麼多木籤,這一下十個悍匪就全部中招,無不當場身負重創,躺在地上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就在他們落地發出慘叫之時,亭舍的窗戶一扇扇被同時推開,屋門也被從內開啟,幾張弓弩探出了窗戶,一陣弓弦響處,數支弩箭和弓箭便直飛向了地上躺著的那些悍匪。
這些悍匪連摔帶刺,本以身負重創,劇痛讓他們無法做出任何反應,只聽噗噗噗一陣箭簇入肉的聲音便夾在他們慘叫聲中響起,其中數名悍匪當場便被硬弓勁弩射出的箭支射中,再無任何反抗的能力,甚至兩個悍匪當場被弩箭射中咽喉,慘叫聲戛然而止,當場便瞪大雙眼,捂著喉嚨抽搐了起來。
這時候屋門開啟,幾條黑影瞬間便竄了出來,在屋簷下一探手,紛紛從屋簷下取下了一杆丈餘長的長槍,槍桿一抖,幾個人腳貼地面向著那些悍匪疾步衝去。
此時身負重創的幾個悍匪心知中伏了,一個個發出狼嚎一般不甘的嚎叫聲,強忍著身上的傷痛從地上試圖掙扎起來,撿起跌落在地上的刀劍試圖負隅頑抗,但是此時他們滿身都是被木籤插的血窟窿,又如何擋得住如狼似虎般撲向他們的這幾條黑影。
幾個手持長槍的黑影,雙臂抖開,一個個出手如電,將長槍捅向了這幾個試圖負隅頑抗的悍匪,可憐這十個悍匪,自詡縱橫中丘、襄國兩縣數年,幾乎從未遇過敵手,今天卻連任何還手的能力都沒有,瞬間便在一片槍尖入肉的噗噗聲中,一個個發出著絕望的慘嚎聲,接二連三的被捅翻在地。
他們倒在地上,有的人劇烈的抽搐著,有的人則拼命的掙扎著,還有人吐著血,舉起手試圖求饒。
可是那幾個手持長槍之人,卻毫不留手,一個個繼續運槍如風,不帶一絲憐憫的將鋒銳的槍尖反覆的刺入到這些悍匪身體之中,直至他們再無一人發出聲音,全部如同爛泥一般的癱軟在地這才停止了刺殺。
從他們十個人躍下牆頭,到十個人全部停止掙扎慘叫,前後總共不過只有短短數息的時間,十個悍匪便全部授首,無一漏網。
這時候亭長孫方手持一柄長劍從一間屋舍之中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後院之中的這些悍匪的屍體,微微皺了皺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之氣,令他不由得一陣陣的噁心反胃。
但是孫方畢竟當里長多年,又繼任亭長一年有餘了,也算是見過一些市面,曾經也捕獲過幾個盜匪,是見過血的,所以孫方馬上壓住了心中的震撼。
“朱彪!你們做的不錯!”孫方儘量用鎮定的聲調對手握長槍肅立於院中的一個黑衣勁裝之人說道。
原來這幾個身著短打扮的黑衣人之中為首的正是朱彪,其餘的幾個則是朱彪帶入到亭舍中的少年,這幾個少年,都是周邊鄉里之中的輕俠少年。
雖然剛才他們乾的乾淨利索,可是這會兒當停下手之後,幾個人的臉色卻並不好看,包括朱彪在內,幾個剛剛及冠或者是尚未及冠的少年郎一個個臉色鐵青,幾乎每個人握著槍桿的手,都在微微的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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