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侯

第二卷 少年功與名 第九十五章 王臣鬥毆

場地正中,黃子澄和朱豬對忽然而至的錦衣衛視而不見,仍舊執拗的一個撫脖子,一個抓頭髮,兩人惡狠狠的對視著,眼中佈滿了猙獰可怖的血絲。

蕭凡皺了皺眉,沉聲道:“你們怎麼回事?沒聽見本官的話嗎?快鬆手。不然把你們都拿進詔獄!”

朱林厲聲道:“姓黃的,聽到了嗎?叫你鬆手呢,你來本王別院尋釁的事兒,本王慢慢跟你算!”

黃子澄朝朱林吐了口口水,惡聲道:“呸!惡人先告狀,若非你這奸賊先欺辱老夫,老夫怎會找上門來討公道?你先把手鬆開!”

“想得美!憑什麼辨我先鬆手?是你先動手的。”

“你鬆開!”

“本王絕不!你先松!”

“你松!”

“你松!”

蕭凡眼含笑意的看著王爺和儒臣的映。心中大是舒爽暢快。

所謂歷史名人,原來也就這麼回事,偶然與必然的結合,造就了他們千古的名聲。其實說到本質,大家都吃五穀雜糧,都會生老病死。都有撒潑耍賴掄王八拳的時候,誰比誰高貴?

今天算是達到目的了,眼前這一幕足夠讓他的下半生回味無窮,自古知識分子的運氣都是特別差的,聖人說君子可欺之以方。估計也是聖人特別到黴的時候發出的一句人生感慨。

黃子澄就是一咋。典型的例子,今晚他的一切倒黴遭遇,起因只是由於他罵了幾句錦衣衛蕭同知,恰好這位蕭同知的氣量跟少林方丈夢遺大師一樣。不怎麼寬廣。

撥亂不能反正,已經是巨大的悲哀,更悲哀的是,晚上還遭到了蕭同知殘酷無情且下作的報復,最最悲哀的是,黃先生貌似認錯了幕後元兇”

蕭凡有種想把他和李景隆之間劃上等號的衝動,又覺得這樣比對不太貼切。畢竟智商這東西很複雜小有的人是天生低,比如李景隆這樣的。有的人是讀書讀傻了,比如黃子澄這樣的。

“咳咳,二位,你們還是鬆手,有個事情我得先告訴你們。為了能更準確的記錄京師各種罪案的現場發生情況,錦衣衛出動之時。每百戶將攜帶畫師一名,將案發現場的發生情況準確生動的畫下來,然後交給錦衣衛鎮撫司衙門存檔,二位斯打鬥毆的颯爽英姿恐怕已經被畫師畫下來了”

兩位扭抱姿勢很曖昧很基情的歷史名人聞言頓時一楞,接著兩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猛地一下分別彈出老遠。

蕭凡對他們的反應很滿意。

扭過頭,蕭凡看向黃子澄。見他穿著一身滿是汙穢糞便的裡衣,頭髮散亂的披著,臉上又是血又是糞。很難形容他這副模樣到底有多狼狽。

蕭凡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訝異道:“黃先生,您這是怎麼了?燕王把您扔豬圈裡去了?”

黃子澄一瞪眼:“他敢!老夫跟他拼了!”

朱豬揉著被抓疼的頭皮冷笑道:“本王可沒本事養這麼瘦的豬。”

黃子澄大怒:“老夫再跟你拼了!”

蕭凡大喝:“畫師!”

兩人立馬收斂。

接著兩位大人物身邊的侍衛家丁不樂意了,又開始互相叫罵起來。再然後錦衣校尉又拔刀恐嚇,

場面很混亂,,

蕭凡很頭疼,場面太亂不合他的本意,畢竟這事兒屬於他私人性質的報復,動靜鬧大了若被老朱知道,恐怕後果不太妙,他這算是公器私用,被…製造恐怖襲擊?

正在這時,又是一陣紛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蕭凡嘆了口氣,明朝疼一二忍。大半夜撥叉撥的人晚!不睡覺。滿大街到外餾…二難道老朱有在京師開夜總會的想法?。

一隊穿著飛魚服的錦衣親軍奔跑著朝蕭凡他們這邊過來,為首的人騎著馬,穿著四品文官官袍,跨坐在馬背上,被顛得愁眉苦臉。

老熟人了,解獵。

錦衣親軍跑到離蕭凡不遠處便停下,解獵哆嗦著下了馬,齜牙咧嘴了一陣才緩過勁來,然後蹣跚走到蕭凡面前。

蕭凡朝他挑了挑眉毛:“路過?”

不是。

“你不會還年那些跑腿打雜傳話之類的事?”

解諸尷尬的擦著汗:晚上奉詔在文華殿校書,結果宮裡的公公讓我出宮門宣旨,呵呵,其實我正經的職司是翰林修撰,每次宣旨都是被我正巧趕上了”

事實再次證明,知識分子的運氣是特別背的,這不,又來一個”“這回給誰宣旨?”蕭凡斜眼看著他。

解糟伸出手指頭。然後凌空劃了一個半圓,把在場所有人都划進去了。跟向人間撒播愛的耶穌似的:“給你們所有人。”

然後只聽一片撲通撲通的跪地聲,所有人都跪下了。

蕭凡也只好跟著跪,他的心徒然抽了幾下。

朱元璋知道有王爺和大臣鬥毆這並不奇怪,畢竟這裡是京城,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但他不會那麼快就知道這事兒是我策劃的?這罪過可小不了,挨十記廷杖估計不太夠,

解諸清了清嗓子,道:“天子口諭:爾等一個是朝中重臣,一個是聯之皇子,深夜聚眾打鬥,實大失朝廷體統,徒增民間笑柄,殊為可帳可恨!聯甚忿之,故,此事交錦衣衛同知蕭凡處置發落,你二人須俱從之,若不遵蕭愛卿發落者,以違旨論。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一 。眾人齊聲道。

朱豬臉色有些發白的站起身,這時他才記起道衍叮囑他的話,收斂鋒芒。勿惹是非。

貌似他做的事情跟收斂鋒芒沒有半點關係,耳是說是轟轟烈烈

蕭凡卻楞了,老朱這是什麼意思?自己從現身到現在,總共才不過兩柱香時辰。老朱是怎麼知道我在場的?今晚策劃這事兒的幕後黑手是我。這事兒老朱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蕭凡糊塗了,更讓他糊塗的是。老朱怎麼會讓他來處理這事?當事人一個是四品翰林,另一咋,是尊貴皇子,無論哪一個站出來都壓他不止一頭,老朱要他來處理這兩人。怎麼處理?

一件原本很簡單的報復事件,現在好象變得有點複雜了 ,

“來人啊,把這兩位帶回鎮撫司衙門

蕭凡話還沒說完,解獵又湊上來低聲道:“蕭大人且慢,陛下另有一道密旨給你,”

“密旨裡說什麼?”

“所謂密旨,就是指除了你以外,任何人都不能看的,你問我。我問誰去?”解獵白了他一眼,然後從袖裡掏出一封打好了火潦的密信。

蕭凡懷著忐忑的心情,惴惴不安的撕開火漆,此刻的感覺有點像在看法院給自己的判決書”,

解躲識趣的退開了幾步以避嫌。

蕭凡展開密旨,凝目看去,頓時吃了一驚,只見紙箋上寫著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適可而止。”

這下蕭凡明白了,他明白老朱其實比他更明白,京師這塊地方,甭管再含蓄的陰謀詭計,都逃不過老朱的耳目,相比之下,老朱其實不太適合當皇帝,他更適合當錦衣衛的特務頭子”

來不及揣摩這四咋,字的內中含義,他只知道自己露餡兒了,想在這位人老成精的開國皇帝眼皮子底下玩小聰明,那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敢情一大幫人忙活了一整個晚上,自以為陰謀得逞,既讓黃子澄得了教記。解了被罵之恨,又能成功的嫁禍給朱林,順便陰他一下,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自己樂得坐山觀虎鬥,其實自己的小把戲人家老朱全看在眼裡,這點道行還真擺不上臺面”,

蕭凡的臉剎那間便得通紅,他感到很羞愧,真的很羞愧,他覺得自己忽然間成了一咋,供老朱觀看的小丑,玩盡了花樣,醜態百出,就是為了博老朱一笑,太他媽賤了!

今晚的老朱,讓蕭凡感覺到他的可怕,他的陰沉,他的深不可測,,。

一旁的解諸見蕭凡臉色忽然變得通紅,不由湊上來關心的問道:“你的臉怎麼紅了?”

蕭凡垂著頭,沒精打采道:“精神煥發。”

解暗很有求知慾的指了指朱豬和黃子澄的臉,道:“那他們怎麼又黃了?”

防冷塗的屎。”

朱豬和黃子澄對他怒目而視

朱豬冷,亨道:“蕭大人,父皇命你處置我二人,敢問你打算如何處置呢?。

蕭凡懶洋洋的擺了擺手,道:“來人,把這兩位請進鎮撫司衙門

“讓我們去鎮撫司做什麼?。黃子澄很明顯對錦衣衛衙門缺乏好蕊

“去衙門每人寫一篇檢討,八百字以上,認識要深刻,條理要通順,**要迭起,女主要後宮”

一以下不算字數

今天還是一大章算了,我太懶了,實在懶得將章節一刀兩斷分兩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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