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老爺肯定暴跳如雷。
因為你這等同於是斷了我一門大生意。
吳管家作為辦事人
自然要承擔這個責任。
所以這幾日他被宋老爺下了死命令。
你給我每日都到西關軍伙房去磕頭。
什麼時候讓他們原諒你了,繼續使用我宋家食用油。
你什麼時候就可以鬆口氣。
但,吳管家可能能夠讓西關軍伙房,改變想法嗎?
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你的豬油售價,已經賣到了六七十文一斤。
而那小夥子,所帶來的茶籽油僅十文左右一斤。
現在朝廷給的糧草越來越少。
軍中這麼多人要吃飯,要打仗。
自然也要節省開支,節省軍費。
所以不管吳管家怎麼去磕頭,都無濟於事。
每日,吳管家清晨出門去西關軍伙房大門口磕頭。
若是沒有結果。
一般都會被宋老爺抓去打個十幾大板。
所以這幾日。
吳管家的屁股一直都是腫著的,就沒有好過。
今日他如往常一般,又跪在了西關軍大門口。
高喊著:“軍爺,給一次機會吧。”
“小人知錯了,我以後給你做牛做馬都行,只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邊上站著的是本鎮四大家族之一的宋老爺,宋中興。
此刻宋中興滿身綢緞,雙手復後,一臉凝重的望著這伙房。
因為他今日已經實在忍不住了。
他不理解。
我管家已經每日來你門口磕頭。
為何你們還是如此不給面子?
你伙房雖說是軍中。
但我宋家之所以能夠把生意做到你西關軍。
那說明我宋中興也不是吃素的,在你軍中,一樣有有人。
今天過來他就是想要看一看。
這西關軍火營到底是一個什麼意思?
也想看一看。
自家的這條狗,是不是磕頭的姿勢有問題?
所以才導致火營的人對他愛答不理。
可眼下一看,吳管家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呀,這頭都已經又磕出了兩個包。
那就是火營的人不給面子了。
等了稍許片刻之後。
和石毅接觸過的那個火頭從中走出。
火頭原本如往日一般想要把這條老狗趕走。
但在看到一身綾羅綢緞的宋員外之後,
忍了下去。
他知道宋員外在他們軍中有關係。
忍著不快開口:“宋員外沒必要親自前來吧?”
“如果你是為了油的事情,還請回去吧。”
“我們火營這邊已經做了協商,結果不會有任何的更改。”
宋員外的臉上肌肉瘋狂抽搐。
這個火頭他是認識的。
以前他們送東西過來,火頭總是在挑三揀四。
早就讓他很是不爽了。
但他壓制著心中的怒火。
笑著說了句:“秦頭,我們能不能進一步說話?”
火頭在聽完這話之後,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快。
冷冷的開口:“我與宋員外並沒有多話可聊。”
“為了避嫌,我們還是有什麼在這裡說什麼就行了。”
宋員外臉瞬間垮了下來。
先到這是不給面子啊。
氣氛焦灼。
就在這時,那邊上有一臺轎子過來。
落轎之後,一身材非常高大的男子走出。
面色冷峻。
“軍中伙食非小事,來歷不明的食用油,你火營怎可隨意給軍人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