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信心十足:“因為,你是我的人……”
這話雙重含義。
李令月說的時候語氣就不對,陸沉淵聽出弦外之音,又深吸了一口氣。
這小娘皮怎麼回事?
她超進化了?!
陸沉淵前世賺錢只選富婆,年齡不低於二十五,不高於三十五。
低於二十五的,要麼沒錢要麼太純潔,掙她們的錢會有負罪感;高於三十五的,那就不用說了,他不是虧待自己的人。
李令月今年二十五歲,但在感情上純潔的像一張白紙。
這樣的人付出真情,說出的話,有巨大的殺傷力!
因為陸沉淵很清楚,她不是逢場作戲,虛情假意,至少現在不是……
感覺不對勁。
媽的負罪感上來了!
他早就發現,這個世界的太平公主有點太純情了,之前刷好感就有些下不去手,為了《吞金寶籙》、神兵利器刻意忽略,本身就有點負罪感,所以關心的部分演的不多,大部分都是自發的。
結果現在直球過來,他有點遭不住了。
陸沉淵按摩的動作越來越僵,掌心都滲出冷汗。
李令月感覺到了,但沒有睜眼,眼睫輕輕顫抖,緊張地等待他的回應。
陸沉淵本身是沒心思再開啟一段感情的——“你會愛上atm嗎?”這話殺傷力太大,他知道女人有好有壞,但不想再分辨了,只想各取所需,順便掙錢,所以能做到對客戶毫不動心。
因為最開始接觸,她們就是那樣的人,他不信回頭是岸,所以拒絕起來毫無壓力。
但李令月不一樣。
親自接觸之後,他沒法再昧著良心說,她也會和歷史上那位一樣養無數面首——要是有點苗頭也行,問題是一點苗頭都沒有,有了就不用糾結了!
這怎麼搞?
現在是兩難局面,一方面他有隱憂,擔心再來一次真心錯付,李令月受歷史慣性影響,喜新厭舊,養無數面首,畢竟人心就是善變的,帥成焦恩俊、吳彥祖那樣,老婆該出軌還是出軌,他也未必能例外,到時候得噁心死!
另一方面,話說到這份上,裝睡也不行了,必須決斷,要麼立刻抽身,躲得遠遠的,換個富婆刷好感,繼續之前的情緒價值換天材地寶、神兵利器的策略,要麼,就只能來真的,不然負罪感只會更重。
陸沉淵停下動作,表情嚴肅。
李令月心中有感,睜開眼睛,她預感到什麼,眼中滿是緊張和期盼。
陸沉淵輕聲道:“咱們先談正事,還是先談私事?那些江湖高手正——”
“我管他們去死!!!”
李令月忽然炸毛,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身體緊繃,語氣顫抖:“你……你願不願意……做我的人……”
四下寂靜,唯有更漏滴答。
陸沉淵的沉默像一把鈍刀,李令月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凝滯了。
隨著時間流逝,她的眼眶漸漸漫上潮意,那抹倔強的紅暈從眼尾一路燒到耳尖。
就在淚珠將墜未墜的剎那,她忽然聽見一聲輕笑。
“真是不禁逗啊,公主殿下。”
陸沉淵喜不喜歡李令月,答案當然是喜歡,這樣又傻又強又可愛的美人,誰不喜歡,那願不願意為了這份喜歡再試一次……直到李令月快哭出來之前,他都是不願意的,甚至都準備抽身了,但當看到她泫然欲泣時,也實在是頂不住了。
罷了。
都怪李令月這小娘皮非要找擋箭牌,還偏偏找上我,那你不是撞槍口上了?
我自己也是賤,都看出人家純情了,還特麼刷好感,刷到現在弄巧成拙。
反正最壞的後果也就是再當一次提供情緒價值的atm,到時候估計吞金寶籙、神兵利器也學的用的差不多了,在她喜新厭舊之前走就是了,眼不見為淨。
“你忘了嗎?”
陸沉淵長出一口氣,抬手拭去她眼角淚珠,像是對李令月說,也像是對自己說:
“我已經是你的人了。”
霎時間。
萬千煙火在心頭炸開。
李令月只覺得一股暖流自心口奔湧至四肢百骸,連指尖都酥麻發燙,那些壓抑的情愫此刻化作蜜糖,甜得她眼眶發熱,偏又忍不住揚起唇角,任由喜悅的浪潮將自己徹底淹沒。
她用力抓住陸沉淵的手,強忍羞澀,貼在自己臉上:“讓我等這麼長時間,真想打你!”
陸沉淵唇角微勾,故意道:“我怕我說半個不字,就要血濺當場了,沒辦法,武功不濟,只能從了女俠,唉,形勢比人強啊。”
李令月頓時羞紅了臉,瞪他一眼,眼底卻滿是笑意:“聽著好像很不情願。”
“那怎麼可能。”
陸沉淵收起笑容,俯身柔聲道:“還記得我說過的嗎?公主殿下傾國傾城,如滿月居於夜空,皎潔無暇,何人不愛?我也是人,你說我愛不愛?”
“……”
李令月呼吸驟然一滯,心跳彷彿漏了一拍。
只覺得耳根發燙,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紅。
她下意識想躲開他的目光,可終究還是情感戰勝了羞澀。
她咬了咬下唇,滿含深情地回望著他,聲音輕得像是夢囈:“那你可要記住了,從今往後,你眼裡只能有我這一輪月亮……”
別罵了,就一章也等不了,服了你們了,這章提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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