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我。”旗袍女子指著江鋒義憤填膺,滿臉羞愧,彷彿真有那麼一回事一樣。
聞言,乘警面色沉了下來,陰險著臉盯著江鋒,語氣不善道:“這位旅客,請跟我們走一趟。”
嗯?江鋒神情怔了下,然後平淡道:“我沒有。”
“你說謊。”旗袍女子尖叫起來,指著他急促說道:“剛才我沒有站穩,不小心跌到他那邊,他,他竟然趁機摸我胸。”
“自小到大,我就發誓潔身自好,要把清白之身交給未來老公,沒想到,沒想到竟然被他,被他,大家一定要為我做主啊,嗚嗚。”
說罷她竟然抽泣起來,哭得梨花帶雨。
“人渣,竟然對一個女孩做這樣的事,男同胞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道歉,馬上道歉。”
“道歉那夠?必需賠償,拘留。”
“對,那可是一個女人的清白啊,對女人多重要啊?竟然就這樣被玷汙了?”
眾人聞言怒氣衝衝,紛紛對江鋒口筆誅伐。
這時有一個男人說:“會不會是誤會啊?我看他也不像是壞人啊。”
他的話剛落,就有一個穿著流裡流氣的紅髮女人反駁:“你怎麼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額頭上刻有我是清白四字嗎?哪個女孩會拿自己的清白汙衊人?我看你和他一樣,一丘之徒,噁心,下頭。”
被如此汙衊,那男人面色屈辱,卻也不敢反駁,只能閉嘴。
見他不敢說話,紅髮女子露出勝利的笑容,來到旗袍女人身邊說:“姐妹別害怕,要勇敢對男人說不,我支援你!”
說罷她振臂高呼:“姐妹們,都站起來,為姐妹發聲,反對下作男,維護我們女性的尊嚴!花生!”
有了她帶動,車廂中的大部分女性紛紛站起來表示支援,連同其它車廂的人也過來聚集,圍得水洩不通。
“謝謝,謝謝大家。”
看到如此之多人支援自己,旗袍女眼中閃過一絲得逞之色。
這時,一個青年走了出來,朗聲說:“大家請冷靜,聽我一句。”
“我看這位兄弟也不像是下流之人,也許其中有什麼誤會,沒必要大驚小作,我看不如這樣吧。”
“兄弟,你當著大家的面道個歉,這件事就過去了,你們看怎麼樣?”
他向著旗袍女和江鋒提議。
“哼。”旗袍女冷哼一聲,既不答應也不反對。
“兄弟,你覺得呢?”青年目光看向江鋒。
江鋒撇了他一眼,然後平靜道:“沒做過的事,為何要道歉?應該道歉的是她,哼,信口開河。”
見江鋒拒絕,青年皺了皺眉頭,然後苦口婆心道:“兄弟,別屈了,好男不跟女鬥,不就是道歉嗎,又不會少塊肉,聽我的,隨便認個錯就過去了,又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沒做過,道什麼歉?
江鋒掃了他一眼,懶得跟他說話。
他活了這麼久,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這青年看似為你著想,實則用心險惡。
他要麼是舔狗,要麼是別有目的。
前者是愚蠢,後者是壞。
若是道歉了,豈不是變相承認做過,落人口實,等於把頭伸到別人面前,任由宰割,江鋒才不會這麼蠢呢。
見江鋒理也不理自己,青年火了,怒聲道:“你這人太不識抬舉了,警察同志,我建議把他帶走仔細盤查。”
江鋒猜測得沒有錯,這個青年就是壞,目的就是讓江鋒承認,只要他承認了,有了證據,後面怎麼做,還不是由他們說!
可惜的是江鋒根本不上當,讓他非常惱火。
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是柳家手下,不只是他,旗袍女人也是,包括紅髮女和乘警,都是柳家的人,他們是一夥的。
之所以汙衊江鋒,無非是想依靠大眾的力量扳倒他,將他抓起來,而這裡是鵝城的地界,只要被抓起來,還不是由他們隨意拿捏。
“先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江鋒不上當,乘警準備強行帶走他。
說罷上前要抓江鋒。
見他竟敢硬來,江鋒面色陰沉下來,正想甩他一巴掌,讓他長長記性。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