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瀟咧著嘴笑,沒有回答。
女人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卻也抵擋不住姣好的身姿,添了一股柔弱美,讓人忍不住狠狠欺負她,將她揉碎。
張瀟呼吸漸漸急促,伸手在她的後背撫摸,感受到手下的身體微微顫抖,張瀟更加興奮。
“知夏呀,你乖乖跟在我身邊,我也是會對你好的。”
開車的司機,忍不住搖了搖頭。
等張少玩膩了,就會送到銷售手裡,最好的結局是賣給大山裡的老漢當媳婦生孩子,最壞的就是被送到國外的淫銷窟裡被活生生玩死。
還不如待在沈以安的身邊,總比丟了性命的強。
多漂亮的女人啊,可惜了……
“你不要碰我!”池知夏抬手拍在他的臉上,張瀟的臉被打偏過去,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張瀟的臉色驟變,他從小還沒被人打過。
“裝什麼?被玩爛了的賤貨,現在裝什麼忠貞。”他舔了舔唇,“看你的姿色我本想將你留在身邊的,但既然給你臉不要,那就別怪我了!”
池知夏攥緊自己的衣服,身子往門上靠。
車門從上車到現在,一直都沒有關上。
“別過來!不然我就從車上跳下去!”
張瀟不以為意,“你跳吧,這周圍可都是山,你跳下去可就沒命了。”
“就算你命大沒死,但這荒郊野嶺,可沒有一個人,你大機率會流血身亡而死。”
“哦不,忘了告訴你,這山上可是有野狼的,恐怕你等不到流血身亡,就會被野狼分食殆盡。”
張瀟說著,朝著池知夏伸手,試圖將她拉回來。
他並不是擔心她的命,而是擔心她真死在這。
如果她真死在這,季臨川和沈以安一定會查到他的頭上。
她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國內。
不過,一個女人哪有這麼大的膽子。
池知夏緩緩抬起頭,面上不見一絲害怕。
“是嗎?那我跳一個試試吧。”
說完,縱身跳了下去,毫不猶豫。
張瀟瞳孔猛縮,連忙趴在車門上,只看到一抹白色的衣角,從山上滾了下去。
“草!”
“完了完了!”
“少爺,要不要找救援隊來把屍體撈上來?”司機透過後視鏡問道,如果屍體被發現,少爺被抓是小事,牽連到整個張家可就是大事。
張家在國內也有不少黑產,可禁不住查。
張瀟後背已經冒出一身冷汗,他在國外怎麼欺男霸女都沒事,但在國內他就得老老實實地扮演個好公民。
誰知道這該死的女人,真的會跳!
“該死的,竟然把這燙手山芋賣給我,那個賤女人想害我!”
張瀟這時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不管池知夏是死是活,季臨川和沈以安都會來找他算賬,而她卻美美隱身。他摸著後槽牙,“收拾收拾東西,回國!”
他口中的回國,就是回漂亮國,就算是季臨川和沈家一起整他,手也伸不到漂亮國。
他們抓不到他,還能抓不到你嗎?
黑色麵包車,毫不停留地離開,一條人命對他來說,什麼也不是。
沈以安醒來時,外面一片灰濛濛,大雨傾盆而下。
他沒有著急去外面找,而是讓李姨將監控調出來,發現她上了一輛黑色麵包車,車沒有掛車牌,無法找到車主。
荒郊野嶺的地方,卻有輛黑車停在這裡,一看就是早有準備。
還有那迷藥……
怪不得最近對他這麼好,又是允許他陪睡,又是允許他給她搓背。
原來都是裝的,只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好和外面的人裡應外合。
誰能有這個本事,那便只有季臨川了。
“將那兩人叫過來。”
很快李姨將兩人帶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部手機。
“少爺,這是在池小姐的房間枕頭底下找到的。”
其中一名女傭,身子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是誰指使你的?”沈以安抬起眼瞼,周圍人無意識地垂下頭。
那名女傭雙腿發軟,一股腦全說了。
說是有個男人,給她一大筆錢,讓她務必將手機和迷藥交給池知夏。
男人……
沈以安握著手機的手背青筋暴起,他將手機解鎖,根本不用翻找。
開啟就是簡訊聊天頁面。
最後一條,還是她讓季臨川來救他。
在沒看到這簡訊之前,他還有一絲奢望,池知夏在這些天裡,對他是有一刻流露出真感情的。
現在看來,全都是演的。
是啊,她演技好,他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嗎?
“知夏……你以為躲到季臨川那裡,我就不能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