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安攥緊手機,驅車朝著季臨川私宅駛去。
現在季臨川和池知夏不可能會回季宅,季氏集團季臨川暫時回不去,那邊只能去那裡。
季臨川坐在書房裡,垂著頭處理檔案。
再仔細一看,才發現他根本就沒有在看檔案,而是再看放在檔案上的一張粉色的紙。
紙張皺巴巴的,甚至已經起了毛邊,可見它的主人翻看了多少遍。
“知夏……”他低垂著眼睫,眸底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靜,深處卻暗流洶湧。
“轟隆——!”忽然,窗外一道慘白的閃電劈開夜空,剎那間,整片天地亮如白晝。
季臨川指尖倏地發麻,像有電流從心臟直竄到指尖,感到一股莫名的慌亂。
就在這時,傭人敲響了門。
“季總,沈少找您。”
沈以安?
季臨川的眉頭瞬間擰緊,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猛然站起身。
客廳裡,沈以安穿著一身白西裝,褲腳早已被雨水浸染黑,領帶歪歪斜斜地扭在一邊。
看到他這副模樣,季臨川心底發沉,“她怎麼了?”
誰知,沈以安像是聽了什麼笑話,冷笑了幾聲,“季總在池知夏那學到了真傳?演戲演得出神入化。”
季臨川嘴角繃成一條直線,眼神冷得像冰,“她人呢?”
“這應該是我該問你吧?!”沈以安猛地揪住他的衣領,“人都被你給接走了,你把她藏在哪了?”
“我告訴你,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她是我的人!你最好把人給我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對季家出手。”
“未婚妻?”季臨川不由握緊拳頭。
“你還不知道吧?今日我跟她求婚了,她答應了。”沈以安說著嘴角微微上揚,下一秒,再度繃直,“可她竟然帶著我送她的求婚戒指,跟野男人跑了!”
“我就應該把她栓在床上,一輩子都不能下床!我就不該心軟……”
季臨川猛地抬眸,“你說什麼?”
沈以安見他一副在狀況外的模樣,妒火將他全身燒得發疼,“你很得意吧?”
“知夏為了你願意被我囚禁終身,你內心一定很得意吧!”
“她收到你來救她的簡訊,她竟然連試探都不試探地相信了,她這麼信任你,你很得意吧!”
“我告訴你,你不過也是她的玩具之一罷了……”
“嗡——”
季臨川大腦轟鳴,已經聽不見他後面的話了。
知夏是為了他,才跟沈以安走的……
怪不得,關於他的新聞莫名在同一時間消失,原來是因為知夏!
知夏還給他發如此絕情的話,就是不想讓他知道,她為他的付出……
怪他,
怪他竟不去查證,就這麼相信知夏是喜歡沈以安。
在訊號斷了的時候,他竟然以為是知夏不想自己找到她。
明明這麼多次機會能將知夏保護在身後,他卻都沒有抓住。
季臨川垂在兩邊的雙手,緊緊攥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怎麼?知道自己是玩具就受不了了?你能和我比嗎?未婚妻跟著野男人跑……”
他話還沒說完,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他的臉上。
他狠狠砸向沈以安的臉,再落下的一瞬間,他的臉扭曲得近乎猙獰,“沈以安,誰允許你這麼對她的!”
“她是我的妹妹,是我護了三年的妹妹,我連一根手指頭都捨不得碰!”
“你不是說要搞我嗎?”
“來啊,看看到底是你先搞垮季氏集團,還是先被我弄死!”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像一臺超負荷運轉的機器。
沈以安看著向來矜貴的人,竟在人前如此失去理智。
他並不覺得痛快,反而越發妒恨。
她毫不保留地相信他,他能為了她變成另一個人。
他們可真他媽的般配!
他咬著後槽牙,也朝著季臨川揮拳,“妹妹?誰家好哥哥會跟妹妹上床!還上了整整一夜,轉頭就不要未婚妻了。”
“我在說一次,她不是我未婚妻。”季臨川抄起手邊的花瓶,狠狠地朝著他的頭砸去。
沈以安的頭瞬間見了血,大腦出現陣陣暈眩,讓他不得不停下來。
“呵呵,你真打算把我打死在這。”
季臨川從地上緩緩站起身,手指彈了彈衣角上面的灰塵,“那一晚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發生?
沈以安覺得可笑,如果真的沒有發生,那他吃醋戲弄她,囚禁她,豈不是成他一個人的錯了?
季臨川自上而下看著他,“那天我將她裹在被子裡,用領帶將人纏住,她沒有這個機會碰到我。”
“沈以安,如果你是因為這件事才如此對待知夏,我告訴你,你根本不配愛她。”
沈以安臉色驟變,“我不配,你最配,你是不是想說這個?”
“只可惜,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了,你不交出來,一輩子將人藏起來,跟我有什麼區別?”
季臨川的目光驟然一凝,“她不在我這,她跟誰走了?”
沈以安失去了耐心,直接將手機丟到他面前,“你裝什麼?上面你們叫得多親密啊。”
季臨川連忙點開,當看到聊天訊息時,瞳孔猛縮。
“這訊息不是我發的,這人不是我……”
他的腦海裡閃過,知夏發現並不是他後,該有多無助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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