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深深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裡,卻渾然不覺疼痛。
“沈以安,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沈以安本愣住,他本不相信,可看季臨川這幅模樣做不得假。
如果真的不是他,那知夏呢……
對方冒充季臨川,讓知夏降低警惕心,目的一定不單純。
她這麼瘦小的人,稍微用點力,就能把手腕腳腕給捏碎了……
沈以安自嘲地笑了,都這時候了,他竟然還會心疼那個女人。
等將人找回來,他一定一點一點的討回來!
季臨川立刻報了警,又將季家所有的安保全都調過來,逐步排查。
但京市這麼大,這麼找,如同大海撈針。
“還有誰知道你們的地址?”季臨川。
沈以安愣了愣,還有誰?
出了李姨還有那兩名女傭,那便只有……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李姨打來的。
他擰著眉,現在已經凌晨一點,李姨為什麼這個時候聯絡他?
想了想,還是接通了電話。
“什麼事?”
“少爺,姜小姐來了。”
沈家,姜知徽坐在客廳裡,打量著四周。
雖然是在囚禁池知夏,但這裡的每個窗戶和門都是開啟的。
就來囚禁都捨不得下狠手……
她心裡有些不舒服,但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以後再也不會有了。
忽然,身後傳來急躁又雜亂的腳步聲。
她愣了愣,不是沈以安一個人?
當看到季臨川時,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消失不見,換上得體的微笑。
“以安哥,你終於回來了。”
她快步上前,想要挽住他的胳膊,卻被對方冰冷的聲音凍在原地。
“池知夏呢?”
姜知徽露出疑惑的神情,“她不是被你關在房間裡了嗎?”
沈以安眸光黝黑,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她不在了。”
“不在了?以安是把她還給季總了嗎?”姜知徽眨了眨眼睛,看向他身後的季臨川,“季總,你難道沒看到你的妹妹嗎?”
“姜知徽,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念在曾經七年的份上,只要你主動交代,我可以放過你,可如果你不交代……”沈以安的聲音越發冰冷。
姜知徽咬著下唇,嘴上說著念及曾經七年的感情,可語氣裡全是警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沈以安定定看著她,半晌笑出了聲,“她不在這,這棟房子可就少了個女主人,不如就由你來代替吧。”
“李姨,將人關在臥室裡,沒有我的允許,不能給她解開手銬。”
“是。”李姨應了聲,朝著另外兩名女傭使了個眼色。
“手銬?”
姜知徽聽到這個詞,徹底慌了。
原本她還羨慕,沈以安對池知夏偏執的愛,可落到自己頭上時,她才開始覺得可怕。
她不想被關一輩子!
看著越來越近的三人,姜知徽祈求地看向沈以安,“以安,你想做什麼?”
沈以安緊抿著唇,好似沒有聽見她的話。
“從現在開始,不允許讓她喝一滴水,吃任何東西,再找個手腳麻利的,教教她規矩。”
“這事我最有經驗,不如就讓我來吧。”李姨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姜知徽發出陰狠的笑。
從小嬌生慣養著長大的人,被這一嚇,徹底軟倒在地。
“別關我!我說!”
“說!”季臨川眼白爬滿血絲,像被逼到絕境的瘋獸。
看著兩人為了一個女人,變得跟瘋子一樣,姜知徽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池知夏是救過這兩人的命嗎?
竟然能讓兩個站在頂端的男人,對她發瘋。
也不知道張瀟到哪一步了?
最好在他們找到她之前,把人給玩死。
季臨川冷靜得可怕,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如果池知夏遭遇了什麼,我便讓你百倍還回來。”
“姜家百年昌盛,和失去一女,相信姜家知道該怎麼選。”
姜知徽對上他的眼神,半邊身子沒了知覺。
“她、她被張瀟帶走了。”
沈以安瞳孔微微擴散,張瀟……
落到他手裡的女人,被他玩死已經是最好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