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完她才反應過來,這是自己寫的。
看著被自己囚禁在床上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小某黃……呸!日記本。
她臉色複雜。
難怪……
誰能對這個變態有好臉色。
只是現在對自己的態度,怎麼突然變好了?
該不會是愛上了自己這個變態?
池知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嘆了口氣,將他的手解開了。
“唉……你也不容易,竟然愛上我這麼個變態。”
男人睡著了,眉頭還緊皺著,似是陷入了不好的夢境。
她伸出手,緩緩撫平他的眉頭,又是嘆息一聲。
多可憐的人啊,都殘疾了,還要被變態偷窺,還被變態叫哥哥。
要是換成她,可能噁心的膽汁都吐出來了。
“你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只是在負責之前,我需要確認個事情……”
女人說到最後,聲音越老越小,竟有些曖昧。
確認什麼?
傅寒廷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大腿上傳來溫熱的觸感,緊接著,那雙手緩緩往上……
確定到最後,池知夏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能用就行。”
傅寒廷緊咬著牙關,才沒有發出聲音。
直到聽到關門聲,他才睜開眼睛。
他眸色沉得像凍住的墨,眼睫半垂,卻在陰影下洩出刀鋒似的寒光。
翌日,池知夏坐在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推開門,她心情極好地對著保鏢打招呼,“早上好呀。”
保鏢點了點頭,惜字如金。
見他這麼正經,她起了逗弄的意思。
她墊著腳,將臉湊近他的臉,“我經常看到你站在傅哥哥的身後,你應該是所有保鏢裡面地位最高的吧?”
“是的池小姐,我是保鏢隊長。”
“隊長?有意思。”池知夏繼續問,“你叫什麼?”
保鏢愣了愣,在這裡,所有人都不互相稱呼對方的名字。
保鏢之間互相稱呼好,其他人之間都互相稱呼花名。
他已經好久沒有聽別人叫他的名字了。
竟一時之間卡了殼。
“池小姐,可以叫我獵鷹。”
這一聽就不是真實名字,池知夏沒有在意,“原來是獵鷹隊長啊。”
女人故意將最後幾個字尾音拖長,調戲的意味明顯。
若是其他人,他一定會讓人知道調戲他的代價什麼。
可這人偏偏是老闆留下來的人。
雖然老闆不怎麼待見她,可能留下她,就說明她以後便是老闆的人。
他不能動……
只能憋得臉紅脖子粗。
“哈哈哈哈你好可愛。”池知夏沒忍住笑出聲。
聽到她的嘲笑聲,獵鷹火氣更大的。
虧自己當初還覺得她可憐呢,這會竟然還嘲笑他。
可憋到最後,卻只能無奈道:“池小姐,就別逗我了。”
池知夏知道逗男人要有度,她見好就收。
想到昨天晚上的場景,她正色道:“你知道你們老闆的腿,是怎麼回事嗎?”
“抱歉小姐,我們只負責保護老闆,對老闆的過往絲毫不知。”獵鷹想也不想快速道,剛才她戲弄自己,還想從他這裡套話?
想都不要想。
女人半眯著眼睛,似是看透他的心思。
池知夏抬起腳,又靠近一步,“你確定不告訴我?”
說完,又靠近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只剩下一厘米。
這可是老闆的人,就算老闆不要,他們也不能碰!
獵鷹嚇壞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來的時候,他的就已經這樣了。”
“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七年前。”
七年之前就來了,就算之前他的腿還能治,但拖了七年之久啊,想要治療也晚了。
池知夏打消了這個念頭,露出一張苦瓜臉,“唉……我的幸福要少不少樂趣啊。”
說完,她就輕輕飄走了。
獵鷹愣了愣,這跟幸福有什麼關係?
半晌,他才反應過來,臉砰的一聲,紅透了。
這個女人,好大膽,怎麼能將閨房中的私事拿到檯面上說。
想了想,他決定還是要將這件事告訴老闆。
當然,主要還是彙報,池知夏打探他雙腿的事情,她行為大膽只是順帶的。
傅寒廷在聽到彙報,竟沒有感到意外,也沒有覺得她是別人派來的。
她也許是真心在……關心他的雙腿?
關心……
這個詞,對他來說太陌生了。
“老闆,還有一件事,就是……”
獵鷹處事向來果斷,還是頭一次說話吞吞吐吐。
“是關於池知夏的?”
“是的老闆,她這個人行為太過大膽,她今日打探您的訊息後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