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知夏抬起腳,朝著主樓走去。
剛到門口,就被守在門口的保鏢攔住。
“幹什麼?我可是傅哥哥的女友。”
保鏢一動不動,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這都不讓開,看來自己在這裡,沒有一點話語權。
忽地,她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我知道了,他是不是金屋藏嬌了,不讓我進去?”
“為什麼我這個正牌女友進不去,她能住在主樓?”
又是一個停頓。
“我懂了,原來我才是養在外面的妾室!”
“我這一身傷,該不會是被正牌發現,被打出來的吧?”
傅寒廷沒有走遠,女人的話一字不落地落入他的耳朵。
他停下來,想聽她後面還想演什麼。
可女人什麼也不說了,扭過頭颳了他一眼,氣哼哼地走了。
傅寒廷微微挑起眉毛,忽然對她腦補了什麼感動好奇?
“這…沒想到池小姐以前是這種性格。”保鏢嘴角抽搐。
站在窗戶邊上,她像個破碎娃娃,現在鮮活得充滿活力。
失憶,也許對她來說是件好事。
池知夏回到剛才的臥室,想要簡單收拾一下離開這裡,卻發現這裡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東西。
更加確定自己內心的猜測。
自己果然是傅寒廷養在外面的妾室。
雖然失憶了,但她瞭解自己,自己絕不可能會去給別人當小三。
除非,自己是被男人騙了。
說實話,傅寒廷長得確實很有欺騙性,她會上當也情有可原。
既然沒有東西,她走得也方便。
她什麼也沒拿,朝著季家莊園的大門走去。
可還是一樣,被保鏢攔住。
“我出門也要攔著?”
“沒有老闆的允許,你不能擅自離開這裡。”保鏢目不斜視的。
池知夏面上的表情褪去,她好像被囚禁了?
“嘶……”
腦袋突然傳來一陣刺痛,零碎的片段閃過。
銀色手銬,紅色小衣服,周圍戲謔的笑,能將人喝胃穿孔的酒……
她真的被囚禁了,還被當成萬物一樣,供人取樂。
池知夏的心沉了下來,嘴角也跟著一點一點垮下來。
怪不得傅寒廷對自己的逗弄,一點反應都沒有。
原來自己在他心底,只是個下等玩物。
“池小姐還請您回……”
保鏢的話還沒說完,對方就一言不發地走了。
臉色看起來陰沉得可怕,好似要殺人一般。
他拿著對講機,猶豫著要不要將這件事彙報給隊長。
最終還是沒有,既然能將她留在這裡,她是什麼樣的人,隊長早就已經將人調查透了。
而且,隊長只是叮囑他看好池小姐,不讓她離開傅宅。
夜漸漸深了,整個傅宅變得靜悄悄。
一道纖細的身影,在黑暗中快速穿梭,動作敏捷地躲開安保系統。
憑著肌肉記憶,拿到身影擰開了最裡面房間的把手。
男人冷硬的臉龐,在月光下,顯得更加冰冷。
池知夏站在床邊,定定打量了片刻。
“這麼好看的一張臉,心竟然這麼黑……”
她沒有發現,男人藏在被子地下的手,緊緊握著。
在池知夏擰動門把手的時候,他就條件反射地醒了。
聽到女人的話,他便起了疑心。
他早就知道,憑藉她的身手,怎麼可能會是普通的弱小女人。
她是誰派來的……
池知夏對此毫無所覺,將準備好的手銬取出來,將人的胳膊固定在床頭。
男人本就長得好,這會竟有種凌虐美。
可池知夏現在無法欣賞,她無法共情一個變態。
“讓你囚禁我,還把我拴在床上,還讓我去陪公子哥們喝酒?”
“我本來打算偷偷走的,現在我不走了,我偏要每天偷偷溜進來折磨你。”
她能想象到,在男人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禁錮在床上,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剛剛準備醒來,給她轉個現行的傅寒廷,“……”
她不是別人派來的,她只是想起了一些記憶,但沒想起的男主是誰。
以為虐待她的人是自己,所以才半夜跑進來……
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做什麼反應。
他有些後悔沒將人送精神病院。
池知夏欣賞了一會,轉身就要走,餘光裡忽地瞥見一個粉色本子。
她又覺得有些眼熟。
粉色跟男人的形象不符,難道是自己的?
想了想,她還是拿了起來。
直到在上面看到自己的名字,她才肯定這就是自己的。
自己失去了很多記憶,也許這本日記,能幫自己回想起來。
她隨意開啟一頁,眉頭不由自主地挑了起來。
又翻了一夜,眉頭挑得更高。
又翻了好幾頁,她的臉都紅了。
“嘶……這是日記嗎?這是偷窺癖寫的小某黃吧。”
“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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