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腰間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我說的是睡在一張床上,誰說是那種事了?”
“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腦子黃的人,看誰都是黃的!”
“……”被罵的獵鷹。
“……”被連帶罵的傅寒廷,他嚴重懷疑她是故意說引人歧義的話,就是想逗逗他。
傅寒廷半眯著眼睛,“不行。”
“怎麼就不行了?你看誰家男朋友不跟女朋友睡覺的?”池知夏板著臉,義正言辭道。
身上有種男人忽悠女友上床的架勢。
見男人依舊沉默,池知夏退了一步,“好吧,那睡你隔壁行不行?”
傅寒廷想要拒絕,忽地就對上她馬上含水的雙眸,好似他要是拒絕,就當場掉眼淚似的。
明知道她是裝的,但他竟然說不出拒絕的話。
“怎麼不說話?我數到三,你要是不說話我可就當你是預設了!”池知夏半眯著眼睛。
傅寒廷嘴巴動了動,還沒說一個字。
“三!”
“好的,你沒說話,所以你答應了。”池知夏眉尾上揚。
傅寒廷抿了抿唇,將人丟了下去,對著一旁的傭人道:“給她的房間收拾出來。”
“好的,先生。”傭人們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直到傅寒廷的身影消失,他們才敢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池知夏。
其中兩名傭人臉色慘白。
這兩人就是之前躲起來說傅寒廷閒話的人。
當初他們沒怎麼當回事,畢竟她啥也不是。
但現在不一樣了,她竟然真的勾搭上傅寒廷了!
那個恐怖如斯的男人,竟然會有跟女人糾纏在一起的時候!
池小姐還不得站在傅寒廷一邊,到時候把他們都給出賣了!
他們真的被埋了!
池知夏察覺到兩人的眼神,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把兩人嚇得直流汗。
“哈哈哈哈。”
獵鷹撇了一眼,“只會欺負弱小的女人。”
池知夏挑了挑眉,緩緩朝著獵鷹走去,鞋跟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又歡快。
獵鷹擰著眉,挺直腰桿看向遠方。
忽地,臉上捱了一巴掌。
女人的手很小,對他來說就像是在撓癢癢,但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扇巴掌是見令人惱怒的事情。
火氣一下子竄上腦門,“你……!”
他話還沒說完,臉頰上就傳來一陣癢意。
他垂眸看去,女人的手指,在他臉頰上輕撫。
他常年訓練,再加上早些年在境外作業,導致他的面板補粗糙發黑。
而女人細皮嫩肉,白得讓他一時晃了神。
“我這算是欺負弱小嗎?”
當然不是,他又不是弱小。
什麼意思?意思是她誰都欺負?
他咬著後槽牙,冷哼一聲,不想再搭理她。
池知夏收回手,哼著歌走了。
夜裡,傅寒廷漆黑的瞳孔盯著窗戶。
他是想拒絕,但轉念一想,讓她直接搬進來,她偷窺的毛病應該會減輕一些。
這會她應該在隔壁熟睡了。
正想著,忽地就聽窗外傳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