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纖長的手指,在手中把玩,兩根手指比劃著她手指的寬度,又愛不釋手地抵在唇邊親了親。
就算她是在玩自己有怎樣,要玩便玩一輩子。
翌日,池知夏醒來,身邊的男人終於捨得去上班了。
這幾天,他就跟條哈巴狗似的,粘著她不放。
不管怎麼扇他巴掌,都打不走,甚至還將臉伸過去任由她打,打完還吹吹她的手指,怕給她的手打疼了。
“宿主,沈以安真的好愛你啊。”系統忍不住感慨。
“動不動就黑化把你囚禁的愛,給你要不要?”池知夏抬起眼皮。
系統瞬間噤了聲。
半晌,它又忽然開口,“宿主,傅寒廷又來了。”
池知夏靠在窗邊往下看,再次看到了西裝男和輪椅男。
他換了一身西裝,只是手腕上的佛珠手串沒有變。
“他可真孝順,每天都來看亡魂呢。”
在她打量著他的同時,他也發現了她。
她不像別的女人一樣,看到她會露出驚豔的神情。
她的眼中也沒了那日的慌亂和害怕。
很平靜……
一個接受了命運的廢物罷了。
他無趣地收回視線,一邊點燃香,一邊對著身後道:“那位偷窺我的人,揪出來了沒?”
保鏢一頭冷汗,“還沒……”
“一隻蒼蠅你們都抓不住,要你們有什麼用。”傅寒廷眉間擠出深深的溝壑。
保鏢垂著頭,不敢再說些什麼,內心卻苦不堪言。
三年前,老闆突然說自己被人偷窺了,他們便一直再查,但一直沒有找到人。
他們將傅家裡裡外外都查了個遍,人都換了個遍,老闆卻還堅持說有人在偷窺他。
他們嚴重懷疑,是老闆有被迫害妄想症。
但老闆從未出現錯誤的感覺,所以是真的有人在偷窺。
他能躲過嚴密的安保系統,證明此人的能力很強,只是這人的是衝著老闆的外貌來的,還是衝著老闆的命來的。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只要被抓住,那麼那個人的下場,只將會是這片土地下的一員。
傅寒廷將香插在了地上,操控著輪椅走了,輪椅將香攆斷都毫不在意。
池知夏也收回視線,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如果他知道我就是那位偷窺他的人,你說他會不會還像這般無所謂?”
沈以安眼睛時不時地看一眼手錶,指標一指到六,便站起身。
員工都沒他這麼掐點下班。
眾人面面相覷,激發了他們的八卦之魂。
“咱們老闆,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最近他身上老香了,男人只有在談戀愛的時候,才噴香水!”
“最近到點就下班,還經常上班遲到,有時候直接不來上班,肯定是在家裡跟老闆娘翻雲覆雨呢嘻嘻嘻嘻嘻嘻……”
“嘖嘖嘖嘖沒想到老闆談戀愛也這麼戀愛腦啊。”
剛到公司準備找沈以安的姜知徽,聽到這心底的嫉妒快要衝破控制
這幾天,她一直在聯絡沈以安,卻得不到回應。
她也想過他是不是在和池知夏待在一起,便也嘗試聯絡池知夏,可池知夏這個人好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原來,是被他藏起來了!
她怎麼就輸給了一個任人玩弄的玩具?
她握緊了拳頭,悄悄跟在了他的身後。
沈以安一心想著回去見池知夏,沒有發現屁股後面跟著一輛車。
直到他將車停在了院中,就聽大門外傳來姜知徽的聲音。
“沈以安!”
沈以安眸光一沉,“你怎麼在這?”
這裡是他和知夏的秘密基地,有外人的到來,令他有種被入侵領地的不適。
“沈以安你怎麼能墮落成這樣!”姜知徽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她也沒想到他竟然將人關在這裡。
誰會將喜歡的人,放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就算是養小三也買一棟房子將人養在裡面。
他這很明顯,就是不希望池知夏見外人!
想來池知夏也聯絡不上外界,不然自己絕不可能聯絡不上她。
荒無人煙,不能聯絡外界,唯一能通往外界的便是沈以安的這輛車。
這和囚禁有什麼區別?
沈以安的臉徹底陰沉了下來,“這不關你的事,這裡是我和池知夏的地方,不歡迎任何人。”
姜知徽死死咬著下唇,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嫉妒。
她嫉妒他對池知夏的愛,愛到不願意與別人分享一點目光。
本來這份愛是屬於她的,可池知夏一出現,全都被搶走了。
她冷冷盯著窗戶,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