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面無表情朝著林琰臣的身上狠狠的轟砸了過去。
一把質地結實的椅子不多時就被林深給砸散架了。
滿頭是血的林琰臣在地上痛苦大叫。
林深劈手奪來一根鋼管,朝著林琰臣的身上再度砸了下去,知道鋼管都被砸彎了,林深這才面無表情的把鋼管扔在了一邊。
點了根菸,從林琰臣的口袋裡面掏出來了手機,看著剛才林琰臣錄的影片,沒想到這位自己還給自己留了罪證。
林琰臣眼神兇狠的看著林深,“你敢殺了我嗎?”
“殺了你那得多便宜你,我讓人把你的簡歷都準備好了,送你去國家機關吃飯,去的單位裡面每天生活非常自律,還給你教各種實用技能!比你在外面花天酒地像個大傻叉一樣好多了!”
林家。
兩道身影急匆匆地朝著林應蛟的書房而來。
為首的是個女人,雖說穿的很樸素,但透過面板以及精神狀態能夠看出來常年處於優渥的生活之中。
墨老站在書房門口,“夫人,林先生正在忙!”
女人冷冷的看著墨老,“滾開!”
“夫人,林先生的規矩您是知道的,書房附近不得大聲喧譁!”
啪!
女人反手一耳光抽在了墨老的臉上。
“姓墨的,別跟我裝,我知道你去了東海,沒把琰臣帶回來,你就是故意的!滾開!”
女人推開墨老,推開了書房大門走了進去。
在女人身後還跟著箇中年男人,衝著墨老雙手合十抱歉笑道,“不好意思啊墨老,您知道的,我姐就這脾氣,您多擔待。”
墨老露出一個笑容,只是平靜的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女人已經衝進了書房。
林應蛟正在翻閱已經發黃甚至是腐爛碎掉的古籍。
女人急衝衝的衝進來,林應蛟似乎是沒聽見一樣。
“林應蛟,你什麼意思?”女人怒喝道。
林應蛟沒有反應,女人怒不可遏,抓起來書桌上的筆筒砸在了地上,“我在跟你說話!”
然而林應蛟不為所動,女人伸出手還要砸其他東西的時候。
林應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撿起來!”
說完話,林應蛟繼續低頭看書。
女人舉著東西,盯著林應蛟,眼神複雜,但此刻最多的還是恨意。
後面跟進來的中年人見狀連忙上前拿走女人手中的東西,輕輕放在了桌上,隨後又將地上的筆筒還有筆撿了起來,輕輕的放在了桌上。
衝著林應蛟擠出來一個笑容,“姐夫,琰臣那邊咋回事啊?”
林應蛟輕輕扶了扶眼鏡,“你們是帶著答案來的,何必浪費時間問無意義的話?”
女人盯著林應蛟,聲音顫抖,拉著哭腔,“那是你兒子啊林應蛟!你怎麼這麼狠的心?琰臣要是落到林深手裡還能有好嗎?你是不是還有底牌?把琰臣換回來好不好?我保證以後肯定不會讓他再衝動了,林應蛟,那是我們的孩子啊!虎毒還不食子呢!”
林應蛟不為所動。
女人攥著拳頭,衝上前來,伸手就要奪走林應蛟面前的古籍。
啪!
林應蛟一把攥住了女人的胳膊,緩緩回眸,鏡片後的冰冷雙眸毫無波動的看著女人。
女人被盯的發毛。
身後的中年人連忙上前拉了一把女人,衝著林應蛟笑道,“姐夫,我姐這不是太關心琰臣了嘛,關心則亂,我姐的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姐夫,您能不能想想辦法,把琰臣救出來!成嗎?”
“怎麼救?你去救?”林琰臣語氣毫無波動道。
中年人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很怕和林應蛟對視。
“姐夫,那總不能看著琰臣被林深那個畜生抓走吧!那是我外甥,更是您的兒子啊!”
女人盯著林應蛟,忽然跪在了林應蛟身側,“林應蛟,算我求你,把我兒子救出來,只要你把他救出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機會給他了,不止一次,我專門讓老墨去叫他回來,他不回來,那能怪誰?”
女人仰著頭,“拋開這些不談,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千種萬種不對,他也是你的兒子啊!”
林應蛟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女人,“不是所有人都配給我林應蛟當兒子,你要是想救你自己去救,不管是請高手還是動用輿論,都隨你的便,但我警告你,不要來打擾我!
老墨,送客!”
墨老從外面走了進來,“夫人,走吧!”
女人跪在地上,盯著重新翻閱古籍的林應蛟,眼神之中充斥著恨意,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中年人跟在後面,“姐,你等等我!”
出了門,女人雙眼泛紅,腳步飛快,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看了眼身後的中年人,“你是不是認識高手?”
中年人擠出來一個笑容,撓了撓頭,有些不自在道,“姐,琰臣這趟去,帶的就是我請的高手。”
女人一耳光抽在了中年人的臉上,“是不是你鼓動的?”
“姐,也不是我鼓動,是我姐夫對琰臣的態度太冷淡了,琰臣想要在我姐夫這裡表現一下證明一下自己,我也只是做了個順水人情!”
女人冷聲道,“再去給我找幾個高手,越強越好,不要在乎錢,一千萬不夠五千萬,五千萬不夠一個億,只要是能把我兒子救回來,多少代價我都可以付出!”
中年人縮了縮脖子,“姐,林深那個畜生身邊有頂尖高手,是超過念勁的高手,念勁高手都不好請,更甭說超過念勁的高手了。”
女人冷冷的看著中年人。
中年人使勁撓了撓頭,忽然像是靈光一閃。
“姐!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我姐夫剛才順嘴說的話您沒聽到嗎?不僅可以用武力,也可以用輿論啊!咱透過輿論施壓,就說林深為了跟家裡要錢,綁架了弟弟!咱們花錢多買一些通稿,而且咱們和各大平臺高層之間都有聯絡,林深他就算是想要自證清白,到時候他根本都說不出話來,如此一來,咱們逼著讓林深把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