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無數青玉色的藤蔓不再是合圍,而是精準地從狼王腳下破土而出,帶著詭異的生命力,死死纏住了它的四肢!
狼王瘋狂掙扎,藤蔓不斷崩裂,但被斬斷的藤蔓竟能瞬間再生,彷彿無窮無盡!
“就是現在!”
三名弟子同時出手!
林小七的青玉刺、蘇清月不要錢似的砸出的金刃符,還有藥不然彈出的一蓬濃烈毒粉,目標不再是狼軀,而是精準地打在纏繞著狼王四肢的藤蔓上!
毒素侵染藤蔓,再透過藤蔓滲入狼王體內!
“嗷嗚……”
那頭兇悍的狼王連一聲完整的悲鳴都發不出,就在藤蔓的絞殺與毒素的侵蝕下,化作了一灘爛肉。
頭狼一死,群狼無首,又被毒霧削弱,徹底淪為待宰的羔羊。
一炷香後,山谷入口血流成河。
林小七靈力耗盡,拄著膝蓋嬌喘;蘇清月臉上全是灰,衣服也劃破了;藥不然依舊沉默,但蒼白的臉上也多了一抹亢奮的紅暈。
她們做到了!
靠著自己,殲滅了整個狼群!
陳凡從樹後走出,看著狼藉的戰場和三個狼狽卻興奮的弟子,沒有說話。
這種沉默,便是最大的肯定。
“快!發財了!剝皮取丹!”蘇清月第一個反應過來,財迷本性暴露無遺,立刻招呼師姐妹打掃戰場。
就在她們忙得熱火朝天時,藥不然忽然停下,蹲下身子。
“不對。”她指著一具狼屍上的傷口,“這傷不是我們打的,是鈍器傷。而且,你們看這些狼的腳印,全是朝外,沒有返回的,它們是被從老巢裡趕出來的。”
眾人心中一凜,這才想起最初那聲慘叫。
她們小心翼翼地向谷內深入,很快,在一個被翻得底朝天的狼穴旁,發現了一具女傭兵的屍體。
她的胸口,是一個血肉模糊的巨大窟窿,骨骼盡碎,顯然是被某種重武器一擊斃命。
蘇清月檢查了一下狼穴:“裡面的狼崽和伴生靈草,都沒了。”
真相大白。
一夥人搶先一步,殺了人,搶了東西,還把整個狼群“驅趕”到谷口,讓她們當了免費的清道夫!
“誰這麼缺德?!”蘇清月氣得直跺腳。
話音未落,一陣沉重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眾人臉色劇變,齊齊望向谷口。
只見一支十幾人的馬隊堵住了退路,坐騎竟是蹄冒黑氣的獨角妖馬。為首的女人身材壯碩,臉上拖著一道猙獰刀疤,練氣八層的強大氣息如山嶽般壓來,讓三個女孩呼吸一滯。
刀疤女翻身下馬,目光掃過遍地狼屍,露出滿意的笑,隨即落在了林小七三人身上。
那眼神,像屠夫在打量三隻待宰的羔羊。
“幹得不錯,替老孃省了不少功夫。”刀疤女咧開黃牙,語氣充滿施捨的意味,“東西留下,你們三個,跟老孃回黑風寨,正好缺幾個會喘氣的玩意兒。”
她的視線最終定格在陳凡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眼神變得無比露骨和貪婪。
“喲,哪來的細皮嫩肉入贅郎?正好!”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小子,老孃的床還缺個暖腳的。以後,你就跟我吧。”
此話一出,身後的山匪們爆發出鬨堂大笑。
“恭喜大當家!賀喜大當家!今晚就有新郎官了!”
“哈哈哈,這小白臉可比二當家那個中用多了!”
赤裸裸的羞辱!
林小七、蘇清月、藥不然三人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她們幾乎是同時踏前一步,將陳凡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
三雙眼睛,帶著剛剛才淬鍊出的凜冽殺氣,死死鎖定了那個刀疤女。
刀疤女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充滿了不屑。
“怎麼?還想護著你們的男人?就憑你們幾個還沒斷奶的小廢物?”
她向前一步,練氣八層的威壓轟然壓下。
“把那個男的給老孃捆了!那三個小的,誰敢動一下,就地打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