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兒倒了一杯伺候沈毅喝下,然後沈毅突然開始劇烈的撓牆,嚇得醉兒以為出什麼事了,在屋外的唐萱兒則憋不住笑出聲來。
“萱姐姐,你笑什麼呢?”醉兒疑惑的問道。
“傻醉兒,這茶啊!是我收拾桌子剩下的,各種樣混在了一起,還有些醋水,又酸又苦的,不信你嚐嚐唄。”唐萱兒笑道。
醉兒聞言嚐了一口,噗的就全吐了:“呸呸呸,好難喝,怪不得少爺要撓牆,萱姐姐你太壞哩。”
“哈哈,好了,你這大少爺就該喝點這個來醒醒酒,這不已經睡著了嗎?”唐萱兒指指已經呼呼睡去的沈毅說道。
“那也不能讓少爺喝這樣的茶水哩。”醉兒還是堅持。
“好啦好啦,天色很晚了,我去上門板,趕緊休息了吧。”唐萱兒轉頭走了,不過遠遠的還是能聽到她的笑聲。
醉兒忽然打了冷戰,今天萱姐姐的行為讓她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那是自己還小的時候,萱姐姐就特別愛捉弄自己,各種小惡作劇整的自己每日慘兮兮的。
她曾以為現在萱姐姐長大了,應該不會那樣了吧,沒想到居然還是這般……這般的不可理喻。
醉兒發愁了。
此時的秦府,林夫人還沒睡下,她正在林子風的屋中。此時的林子風也已經好多了,至少可以斜靠著坐起來了。還有就是大總管劉柳,以及小丫鬟晴兒。
屋中的氣氛很壓抑,晴兒滿面淚水,而且頭髮散亂,兩頰紅腫,應該是被打了。林夫人坐在椅子上神情冷漠:“晴兒,還是不肯承認嗎?”
“回夫人,晴兒確實沒有。”
“好!”林夫人點點頭:“劉管家,你帶幾個人去晴兒的房裡抄檢一遍。”
“夫人……”晴兒一聽如同晴天霹靂,嚇得跪到了地上。
“哼,若是找到了,那不要怪我手下無情。”
林子風更是一臉的殘忍,他現在根本感覺不到自己寶貝的存在了,甚至這兩日根本就不能喝水,因為每次的尿尿對他來說都是最痛苦的刑罰。因此他已經恨極了沈毅,甚至對和他有聯絡的人亦是恨之入骨,晴兒這小丫頭居然敢和那沈毅勾勾搭搭,絕不可容饒。
劉柳很快就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張白紙,晴兒一見便渾身癱軟在地上,她當初就是將沈毅贈給她的這張紙藏在了自己屋中,現在被抄撿出來,自然怕的要死。
要知道秦府無人不畏懼這林夫人,輕則打罵重則杖殺的處罰讓所有下人都膽戰心驚。
劉柳將紙遞給了林夫人,林夫人開啟看了兩眼,她粗通文墨,這上面寫的她並不是很看的懂,於是就遞給了林子風。林子風打眼一瞧,心中妒火更盛,這沈毅連個字寫的都這麼好看。
但很快他就眼前一亮,林子風進過幾年學,雖說天資有限成就不高,可也算是粗通詩文了,對詩歌的鑑賞能力還是有的。這首人生若只如初見絕對是精品,甚至林子風敢斷言,就算是當今天下久負盛名的詩人施維等大家,也不可能有這等文采。
林子風的手有些顫抖,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瘋狂的念頭,聽劉管家的意思,這詩是沈毅臨別時候贈與晴兒的,其他人並不知道,外界也從未聽到過這首詩。可見是沈毅新創不久的,那麼如果自己……自己將其據為己有的話,那麼才名必當遠播,到那時自己再去哪裡,人們都得敬自己一句林大家。
想到這裡林子風裝作漫不經心的,將這張白紙給收起來,然後對晴兒一笑:“晴兒姑娘,這是不是那沈毅送與你的?”
“是。”此時再抵賴已然無用,晴兒低聲應道。
“那除了你還有誰知道?你家小姐知道嗎?”
“誰也不知道,我誰也沒告訴。”
“好!”林子風對自己母親使了個眼色,對他來說確認了其他人不知道後,這晴兒就可以去死了,畢竟晴兒是唯一的知情人,只有她死了,這事情才可以做的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