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說不可說!”高世松一臉神秘。
“切!要真成了,老高你可得請我到魚味坊喝酒!”
“好說好說!”高世松點頭。
“不過據我所知!秦家那小娘們的姨娘可不是好惹的。”
“呵呵,一介女流而已,能翻起什麼浪來?前日我跟著秦小姐回府,可是親眼得見秦靈兒怒斥那林氏的樣子!哎對了!林子風你知道吧!”
“嗯,他不就是個混子麼?整天不幹正事,就愛在女人身上下功夫,不過現在靠著秦府,也人五人六起來了!怎麼了?”
“我聽了一個小道訊息,那林子風前幾日被人暴打了一頓,聽說連那玩意都被踢爛了,以後如廁都得蹲著了!”說這話的時候高世松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呦!有這回事?怪不得這幾天常去的那幾處沒見過他。”周生亦是一臉歎服。
“打他的不是別人,就是和秦靈兒有過婚約的沈家公子,聽說在京裡犯了事,被趕了出來,又和秦府悔了婚,不知怎的就和林子風打起來了!叫什麼沈毅!現在就在揚州!”高世松說道。
周生聽言一皺眉,想起剛才錢玉鳳說的話來,那個講故事的,不是就叫沈毅嗎?
同時他還想起了在同福客棧見到的那個少年,那模樣氣質均是一等一的人物,按說這樣的人物,應該有些名氣的,但自己在揚州卻從沒見過,莫非他就是那沈家公子?
周生心中一動,要真是那位犯了事的沈家公子,那此事更不能這麼善罷甘休了,看那天的情況,這姓沈的和唐萱兒挺熟悉的樣子。這簡直不可容忍,畢竟連自己都沒能得手的女人,怎麼可能讓別人染指?
況且自己被人當布袋給扔了出來,心裡正憋著一肚子火呢!回來找人打聽了下,知道葛大葛二兄弟屬於那種絕世猛人,自然不敢招惹。但一個犯了事被趕出京城的落魄公子,甚至連士籍都沒有了。自己要想收拾他,豈不是易如反掌?
至於錢玉鳳說的會講故事,周生並沒太放在心上,一個青樓女子能有什麼見識。那沈毅要真有大才,還能被趕出京城來?估計也是個繡花枕頭。
周生心裡盤算著,暗暗打定主意,等一泓樓比試那天,定要讓沈毅和田馨兒好看。
“知道了,你下去吧!”燕筱吩咐道。
雨媽躬身退下,燕筱則放下手裡的書稿,對桌子那邊正呲牙咧嘴的練字的燕鵬說道:“兩日後的比試,你給我老實點,別招惹是非!裴大家來了也尊敬些,不可胡言亂語。”
“哎呀!知道了,不過是些猖猶妓女罷了,姐姐何必這樣!”燕鵬撇了撇嘴有些不屑。
他少年心性,這一泓樓雖然名義上是他的產業,卻只是他的遊戲之作,並沒有太放在心上。而且他年歲不大,對男女之事還沒開竅,相比於看美女唱歌跳舞,他更願意騎馬架鷹的去遊玩狩獵。
“若是有選擇,這些女子哪個真願意倚門賣笑呢?都是些苦命的人!我們從小錦衣玉食不知民間疾苦,只是因為我們出生的好而已,又有什麼資格瞧不起人呢?這個道理我希望你能明白!”燕筱道。
燕鵬本不以為意,但看姐姐神情嚴肅起來,不敢違逆,趕忙沒口的答應下來。
燕筱卻不是很滿意弟弟的態度,但也自知多說無益,燕鵬從一出生就是含著純金湯鑰長大的,可以說要星星不給月亮,長到這個年紀居然不是那麼紈絝,還得感謝有燕筱的時時教導。
可是很多道理並不是隨便講講便能讓人明白的,沒有親眼見過,自然不會感同身受。
燕筱嘆了口氣:“你可知道我為什麼不反對你接管這一泓樓嗎?”
“不是因為姐姐想給那些孤苦無依受人欺辱的青樓女子們,一個安身之所嗎?!”燕鵬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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