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到時候我也喬裝改扮一番,只是不知那日那沈公子會給我們一個什麼驚喜呢?”
“哎!對了,那沈公子相貌如何?”
“怎麼?裴大家春心動了?這麼著急的想把自己嫁出去嗎?”
“哎呀!要真是一等人物,嫁了又何妨,到時候我就每天讓他寫故事給我看!”裴瑛毫不在乎燕筱的調侃。
“那這門親事可算有譜了,告訴你,沈公子模樣為我所見之人第一!”燕筱笑道。
“真的?比……比那黃少府如何?”
“黃宇黃頤中?那人雖然樣子不錯,但城府太深,樣子陰鷙,我很不喜他!到時你看看吧!我可沒騙你哦!”燕筱淡淡道。
沈毅這幾天來第一次休息的這麼舒服,心神放鬆之下,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等起來後洗漱了一番,這個時代甚至有了原始的牙刷,雖然價格貴點,但沈毅還是毫不猶豫的買了三個,送給了醉兒和萱兒姑娘一人一個。
蘸著青鹽細細刷了刷牙,沈毅這才開始一天的鍛鍊,自己喊著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的拍子,打了一套廣播體操,又做了二十個俯臥撐,二十個仰臥起坐,在牆角的鞦韆架上做了二十個引體向上,這一套下來便大汗淋漓汗出如漿了。
正在沈毅鍛鍊的熱火朝天之時,前院的醉兒領著一個女子款步進了院子,沈毅開始都沒認出來,等那女人一臉幽怨的說了句:“官人真是狠心,前兩日才一起喝了酒,現在就不記得了!”
沈毅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一泓樓裡的那位馨兒姑娘。沈毅尷尬的摸摸頭,他有輕微的臉盲症,除非特別熟悉了,否則只是見過一次的人,那麼過上一日兩日之後,沈毅定然是認不出來的。這個毛病居然也隨著他一起穿越而來。
“馨兒姑娘,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沈小公子,這江邊碼頭說大雖大,說小也很小,要是找個人的話,還是挺簡單的!”馨兒笑道。
“那姑娘來此有何貴幹?”沈毅沉吟片刻方問道。
“哎呀!走了這遠的路,腰痠腿痛的,卻連口茶水都沒有。”馨兒楚楚可憐道。
沈毅雖然心中有些防備,畢竟一個青樓女子大早上的就跑過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事,但還是有些無奈的說道:“是我怠慢了,馨兒姑娘請進屋,醉兒沏壺茶水來。”
醉兒應了一聲就下去了,馨兒倒是讚了一句:“這麼俊俏乖巧的小丫鬟可是不多見呢,沈小公子好福氣啊!”
沈毅聽了一臉黑線,知道這女人心裡肯定沒想好事。
等進了屋中,醉兒一眼就看到了牆角醉兒的床榻,看沈毅的眼光方正常了。要知道馨兒第一眼見到醉兒的時候,驚豔之餘心裡還有些失落的,以為那日沈毅落荒而逃是因為看不上自己,畢竟有這樣俏美的小丫鬟,哪個男人肯放過?
但看屋中擺設便知,這沈毅和醉兒是分床而睡的,而且看醉兒那行走姿態,亦是完璧。這才明白剛剛自己心中那些齷齪思想是誤會沈毅了。
馨兒這樣想著,也沒開口說話,沈毅更是老老實實坐在一邊,屋子裡氣氛稍有些尷尬,一直等過了片刻,醉兒端上了茶水,氣氛才緩和下來。
沈毅倒是真有些渴了,喝了口茶後方問道:“馨兒姑娘這麼不辭辛苦的來找,不知有何事?”
“沒事就不能看看沈小公子嗎?要知那日沈公子所講的故事可是已經轟動了花街哦,多少姑娘都想見見能說出這等故事之人呢!而且那晚,我可是在後巷等到你四更天了哦!”馨兒一臉幽怨。
沈毅煩惱的揉揉眉頭,他是真心受不了這些女子的說話方式了,真真假假虛虛幻幻的,你也不知道是真情假意還是逢場作戲了。
馨兒看沈毅苦惱的樣子,不禁咯咯嬌笑了一陣才喘了口氣道:“有沒有姑娘告訴過小公子,你苦著臉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啊!”
“馨兒姑娘,別再耍弄我了,有什麼事直接講吧!”沈毅嘆了口氣說道,好男不跟女鬥,這句話說的太對了,因為根本鬥不過啊!
“過兩日裴大家要來樓裡表演琴藝,而且那日我們樓裡的所有姑娘們,都要表演自己所最擅長的技藝,恩客們也都會來,看哪個姑娘所得的賞銀最多,好定下下一年的份例銀子。”
“哦!那與我何干?”
“我想請公子助我!”
說這話的時候馨兒心裡亦是一陣的忐忑。昨晚雨媽找到她,讓她去請沈毅,兩日後的盛會,務必讓沈毅到場。這個命令讓馨兒有些困惑,但聽雨媽的話裡話外,應該是樓主的意思。
而馨兒本已絕望的心忽然就活躍起來,她本就對兩日後的比拼毫無信心,只因她現在年歲佔不了優勢,身材又稍顯豐滿,比不了那些新進的姑娘們能歌善舞。
她所會的無非就是唱些尋常詩詞罷了,而素來捧她的那位關東豪客也已匆匆離開了揚州,她對比拼毫無勝算,甚至維持現狀都有些不可能了。
雨媽知道她和沈毅熟悉些,令她去請來,並告訴了她沈毅的住所。她便忽然想到,沈毅不是會講故事嗎!那日的倩女幽魂可是風靡了整個花街,很多姑娘們現在言必談寧採臣聶小倩。
若是能得沈毅相助,那麼自己定能有所斬獲。這就是馨兒自作主張提出這個請求的緣故。
“助你?”沈毅還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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