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深吸了口氣,低頭緩緩言道:“公子大才,若能助我一臂之力,定能在比拼中取得好成績,若是往年輸了便輸了,但今年我不能輸!只要公子願意,所有的花費我一力承擔!”
“你的意思就是我去免費的喝喝花酒,然後說個故事就行了唄!”
“嗯,也可以這麼說!”
“那你知道我編一個故事要多久嗎?一個故事多少錢嗎?”
馨兒有些嬰兒肥的臉蛋蒼白起來,搖了搖頭囁嚅道:“不知!”
“呵呵!那天我說了一個故事就得了十二兩的銀子,這你也看到了,而且現在我每日寫幾頁,便有人送銀子過來,你可知道?”
“不……知……道”馨兒低頭道。
“十二兩銀子你能拿出來嗎?”
“不能!但我……”
“但什麼?陪我睡覺?謝謝,我不需要!”沈毅搶了一句。
馨兒徹底絕望了,眼眶微紅著站起身道:“是馨兒魯莽,叨擾公子了!”
“慢著!”沈毅慢條斯理的喊了一句。
“公子還有何事?”
“我剛剛問了你好幾句,你都是不知道不能的!但你還沒問我呢!”
“問什麼?”馨兒有些疑惑。
“問我去不去啊!”
馨兒本來都絕望的心忽然又燃起了一絲希望:“那公子可願意陪馨兒去呢?”
“不願!”沈毅果斷道。
“……”
“是你陪我去!順序不要搞混了!”沈毅笑的像個偷雞成功的小狐狸。
馨兒這才明白自己剛剛是被沈毅給耍了,不禁跺腳嬌嗔道:“小公子當真可惡!就會戲耍我”
聲音溫柔糯軟,而且看其眼波流轉媚眼如絲的樣子,哪有半分責怪之意。
沈毅嘿嘿笑了兩聲:“就許馨兒姑娘幽幽怨怨的埋怨我?難道就不許我扳回一局?”
“公子,奴家可沒故意騙你,奴家所說都是真的,那晚可真在後巷等到你四更天了呢。”田馨兒認真道。
“好好好!就當姑娘所言屬實。”沈毅才懶得和女人講道理,那才是典型的費力不討好,贏了無趣輸了更無趣。
他答應馨兒的要求,一則確實想幫幫她,看剛才被自己拒絕後的絕望作態不像是作偽,就是真裝的,沈毅也認了,畢竟輸在一個影帝級別的表演下,也不算丟人。
二則沈毅心中也有些好奇,想見識見識這個時代的頂級名妓是什麼樣子的,是否真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馨兒看沈毅的樣子,噗哧一樂,然後柔聲道:“公子,奴家本家姓田,田馨兒便是我的本名!兩日後我在樓中靜候大駕!”說完便起身告辭。
沈毅倒不至於連人家自報的姓名都懷疑,也站起身拱手道:“原來是田姑娘,恕不遠送,兩日後我定去!”
待田馨兒走了,沈毅坐在屋中沉思,畢竟答應了人家,要助人家一臂之力的。所以沈毅開始思量到時候說個什麼故事比較好!
正在這個時候老鄭進來了,笑的兩撇鬍子都歪歪著,一見沈毅便豎起了大拇指道:“沈公子不但字書雙絕,就連在女人身上的本事也是一等一!”
“嗯?鄭掌櫃此話怎講?”沈毅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嘖嘖!剛剛老鄭我進來之時,恰好遇到了一泓樓的小頭牌馨兒姑娘,就見她急匆匆的出去了,臉上紅暈未去眼含春意,應是動了真情了!若說在這小小的同福客棧中,能讓一泓樓的紅姑娘都這般牽腸掛肚的,好像除了小公子外,應該沒有第二人了!”老鄭一臉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