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來查去,居然一無所獲,天子燕洵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意,將三公主府裡丫鬟婆子一律杖責,並且嚴令殿前司都指揮使李果,要求他在三天內查出公主的下落,如若不然,提頭來見。
李果哭都哭不出來,這件事他確實難辭其咎,他掌管著京城的治安和皇宮的安全,公主出走的過錯可謂全都落在他的頭上了。
李果為了性命著想,玩了命的開始查問,簡直要將京城整個翻過來了,最後卻一無所獲。
李果汗都下來了,這三天要是一過,還是這樣沒個音信,天子震怒,他全家都活不了。
李果咬了咬牙,無奈讓手下人開始擴大搜尋範圍,將京城周邊各府也納入查探。
就在京城被攪弄的雞犬不寧的時候,三公主燕曦揹著小包,已然坐上了一艘往江南而去的商船。
她是趁亂溜上來的,根本沒人注意到商船里居然多了個小姑娘,一路有驚無險的居然真就出了京師地界,直奔金陵方向而去。
燕曦偷偷的從船艙縫隙裡看外面的景色,心裡激動難耐,她感覺,自己似乎離著理想更近了。
揚州城喧鬧了幾日,終於慢慢平靜了下來,沈毅也稍微得了些安閒,就說這幾日各個府裡送來的請帖都能把他淹沒了。
沈毅全都一概推辭了,只是安心的收拾那間小書坊,裴瑛對這間書坊也看的極重,整日在這裡忙碌著。
時熙雖然眼紅,可因為她身子不自由,只能抽時間過來看看。
倒是梁方,整天追在沈毅屁股後頭,想多套些關於銀行的詳情。
本來梁方已經找到了醉兒,就要離開,可醉兒一聽要離開沈毅去北方,說什麼也不肯走。
梁方苦勸,依然毫無效果,等跟沈毅一說,沈毅也沒辦法。
他聽到這個訊息後其實也很高興,畢竟醉兒要是能到天下書院學習,日後肯定會有些作為。但醉兒說什麼就是不肯,沈毅也只好作罷,畢竟他也捨不得醉兒。
梁方見此也只好寫信回書院,告知了師父情況,然後決定再留在揚州一些時日,他對沈毅提出的銀行太感興趣了。
雖然不是很懂,可梁方以他淵博的學識敏銳的感覺到這個銀行的不凡來,若是真能形通天下,可謂大功德一件。
沈毅也樂得和梁方探討,畢竟這個時代他屬於外來人,肯定不如梁方這個“土著”瞭解的深,很多事沈毅還得倚靠梁方的謀劃。
終於。
沈毅的書坊要開張了,他很高興,雖然不是什麼大生意,可這算是自己來到這個時代後,第一個親力親為全程參與的生意,意義不一樣。
他特地請來很多朋友,一起慶祝開業,裴瑛當然更加高興,她已經決定,以後就以這個小書坊為家了。
今天來的人非常多,除了那些沈毅邀請的以外,還有很多慕名而來的,沈毅對此也無奈,總不能直接推出去吧。
這群人中有個尖嘴猴腮的青年,穿著讀書人的長衫,來了以後便東瞅西望,直到看見唐萱兒的身影后,才極為驚喜的跑上前來,唱了一個肥喏道:“萱兒姑娘,好久不見。”
唐萱兒一愣,直到看見來人的臉面,才想起是誰。
這青年叫王瑜,曾經是唐萱兒的鄰居,在唐萱兒幼年時曾經經常一起玩耍,後來這王家就搬走了,沒想到今天這王瑜回來了。
唐萱兒點了點頭,微笑道:“原來是瑜哥哥。”
王瑜被唐萱兒這聲瑜哥哥叫的魂都飛了,他幼年時就對唐萱兒有些好感,後面搬到了金陵後,心思也就淡了。
這幾日回揚州辦事,聽人說起這江邊有個絕世佳人叫唐萱兒,王瑜一聽這不是自己的鄰居吧,便趕來看看。
沒想到一見面,王瑜就被唐萱兒的美貌勾走了魂魄,現在一見唐萱兒含笑的樣子,更是酥軟的站都站不穩。
“啊,說起來已經七八年沒見了,萱兒出落的這般漂亮了。”王瑜儘量表現的儒雅一些。
唐萱兒對王瑜的話未予置評,只是淡淡的笑著問道:“瑜哥哥這是打哪來?有什麼事嗎?”
“沒事沒事,就是突然想起你來,便過來看看,今天怎麼這麼熱鬧?”王瑜有些好奇。
恰好在這個時候裴瑛也款步進了大廳,王瑜一見渾身一震,他以為唐萱兒就已經是絕世之姿,沒想到轉眼又出來一個毫不遜色的。
看來今天來的不冤,能看見這麼多佳人,就是不知道這都是誰?要是能都收入房中,少活十年也行啊。王瑜心裡想著,臉上不禁帶了出來。
裴瑛從小就看慣了這些,一眼就瞧出王瑜心地不純,便故意上前找唐萱兒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