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霄則是笑著打趣:“三妹,你莫不是又想去尋些樂子?”
洞府之內,一片歡聲笑語。
……
西方,靈山。
八寶功德池畔,金蓮朵朵,舍利放光。
接引道人面帶疾苦,寶相莊嚴,彷彿在為三界眾生的苦難而悲憫。
準提道人手持七寶妙樹,對著東方,掐指一算。
片刻之後,他那張本就比哭還難看的臉上,更是愁雲慘淡,幾乎要滴下水來。
他長嘆一聲,對著接引道:
“師兄,我觀那東方冀州之地的白虎,其道,其行,其果,與我西方,有大因果,有大緣分啊!”
“若能將他度來我西方,助我等完善教義,興盛大教,何愁大業不成?”
接引道人緩緩睜開眼,那雙悲天憫人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無奈,最終也只化為一聲嘆息:
“善。”
“只是,其身已為人道氣運所鍾,又有火雲洞三皇暗中庇護,此時去渡,時機未到。”
“強行為之,非但不能功成,恐還會惹下不必要的麻煩,與人族結下惡果。”
準提道人也是一臉惋惜,用七寶妙樹輕輕一刷,刷落了身旁一朵金蓮的花瓣,搖了搖頭:
“可惜,可惜了……”
……
就在洪荒各方勢力,都對這位突然崛起的“人族法主”產生濃厚興趣,或輕視,或欣賞,或覬覦之時。
冀州侯府,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那是一位身著華麗水藍色長袍,頭生崢嶸龍角,氣息深不可測,如同淵海一般的中年男子。
他行走之間,空氣中都彷彿帶著一絲潮溼的水汽。
他自稱,來自遙遠的雲夢大澤,乃是一方水域之主。
當蘇護將他引至白招面前時。
他見到白招的第一句話,便開門見山,姿態放得很低,充滿了敬意與懇求。
“敢問,閣下可是創立新法,名震九州的‘法主’白先生?”
白招看著眼前這位至少是金仙后期的龍族大妖,平靜地點了點頭。
那中年男子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大喜之色。
他從袖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份由萬載寒玉製成,散發著氤氳水汽的燙金請柬。
那請柬入手冰涼,卻又溫潤如玉,顯然是一件珍貴的寶物。
他雙手捧著請柬,恭恭敬敬地遞到白招面前。
“在下雲夢龍君,敖弘。”
“久聞先生大名,今日特來,是有一事相求。”
“我雲夢水域,浩渺無邊,與人族部落毗鄰。然千百年來,水族與人族,因漁獵之事,常年衝突不斷,死傷慘重,以至於怨氣沖天,因果糾纏。”
“敖弘不才,聽聞先生善於制定規則,化解紛爭,能讓猛獸與人和平共處,能讓商旅與工坊信義相交。斗膽,懇請先生移步我雲夢大澤,為我龍宮與人族之間,也立下一套‘規矩’,以求長久和平。”
“若先生能成此事,我雲夢龍族,必有重謝!”
白招接過那份冰涼的玉柬,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知道,冀州的棋局,已經完美收官。
他將帶著在冀州獲得的一切——天仙巔峰的修為,即將蛻變為上品的功德靈寶,人族三皇的庇護,以及那獨一無二的“律法之道”。
前往一個更大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