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升城賭博倒不是什麼大罪,唯一的問題就是,那是地下賭莊。但那玩意就和蟑螂一樣,當你知道了某個地下賭莊,那一定是暗地裡的地下賭莊多到把那個賭莊擠出去了。
若不是有人瘋狂舉報,衙門也懶得去管。就算去抓人,也沒法關多久。
見李焱末堂而皇之的在牢房裡開賭局,衙門的捕快也只好和上頭的人聯絡。
最終討論的結果便是放人。
但放的是除李焱末以外的其他人,李焱末本人被帶到了一個小房間。
出於對冷凝霜的信任,李焱末沒有著急,甚至悠哉的修煉了起來。
被放置了一個小時,終於來了一個人,但卻不是冷凝霜,而是一個國字臉,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
“李焱末對吧,我是這裡的捕頭左不群。”
“見過左大人,”李焱末睜眼朝著左不群笑了笑。
練氣大圓滿,距離築基似乎只有一步之遙。
“李焱末,我也不和你廢什麼話了,兵門現在一致認為你與妖仙教有勾結,你若是認罪,我們還能夠從輕發落!”
左不群沒有坐下,雙手環胸冷哼一聲。
見左不群直接攤牌,李焱末也不裝了,緩緩起身,眼神漸漸銳利起來。
左不群猜到了李焱末的想法,頓時一驚,“你居然想要動手!?”
“哼——看招!”
李焱末抬手一甩,一個寫著賄賂二字的箱子向著左不群急速飛去。
作為練氣大圓滿的高手,左不群伸手一接,一轉,開啟了箱子,金閃閃的光芒照在了左不群剛正不阿的臉上。
“害——我一眼就看出李兄你不是壞人!”
“那是,那是——”
左不群哈哈笑著親自送李焱末出了衙門,見有捕快詫異的投來視線,左不群還專門替李焱末向其他捕快解釋。
“哈哈哈——你們都誤會李兄弟了,他可是一個大善人吶!”
“他這麼善良的人怎麼可能是妖仙教的人,哈哈哈——”
走到大門口,一人攔住了左不群與李焱末,此人正是找機會換回了捕快裝扮的冷凝霜。
見李焱末與左不群勾肩搭背,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冷凝霜皺起了眉頭,“左捕頭,這人是意思與妖仙教有勾結的要犯,你怎麼可以把他放出來。”
“小冷啊,話不能這麼說嘛,李兄弟一看就是一個老實人,怎麼可能和妖仙教有關係,倒是那個花公子可疑的很呢!”
左不群敷衍的擺了擺手後便與李焱末勾肩搭背的從冷凝霜一旁繞開。
事後,李焱末與冷凝霜在黃鶴樓相聚。
“那個左不群是內鬼的可能性很高,”李焱末斷言道。
“左捕頭在衙門的威望很高。”
冷凝霜託著下巴,無奈的嘆起了氣。
她不願意相信左不群是妖仙教埋在兵門之中的臥底,但左不群不僅收了李焱末的賄賂,還向其他不知得到太守首肯計劃的捕快澄清李焱末身上的嫌疑。
不過冷凝霜也不是矯情的人,嘆了口氣後便調整好了心態,“我調查了一下,舉報那家賭場的人是一個街頭流氓,但他們這一次的行動很倉促,所以透過一些線索找到了……”
冷凝霜撇了一下嘴,沒好氣的道。
“背後的李邱。”
“冷大人,你好像很不爽?”
“那是當然!”
冷凝霜抬手啪的一聲拍在了桌上,“那個李邱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明面上開染坊,但背地裡沒少幹混賬事,那些賭莊就有他的份,在這個時候良心發現去舉報賭莊?誰相信啊!”
嚷嚷完了,冷凝霜也冷靜了下來,“抱歉,我不該向你發脾氣。”
“沒事,從某種意義上,我們的計劃非常順利,”李焱末安撫道。
“但沒有證據啊,李邱只是一個凡人,也不是什麼普通人,我們總不能以他舉報賭場為由抓他吧,”冷凝霜抓著後腦勺,很是苦惱。
這就是冷凝霜最糾結的地方。
他們原以為妖仙教會像之前那樣丟擲一些誘餌來均衡嫌疑,這樣兵門就可以有效的消除日升城內妖仙教的手腳,哪知道妖仙教居然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把賭場爆掉,斷掉了李焱末用於提高自己嫌疑的渠道。
“那……我當街大喊是妖仙教的信徒?”李焱末提議道。
冷凝霜想了想後搖頭反對,“不行——這就本末倒置了,而且這也有可能把妖仙教逼過頭,他們還有底牌,在搞清楚他們的底牌是什麼之前,不能那麼做。”
李焱末思考了一下後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簡單了。
妖仙教放任,甚至主動把那些動物送到了他的手上,不惜丟出自己的卒子也要降低動物園的嫌疑,說明妖仙教有著將那些動物全部妖化的手段。
李焱末突然想起了那頭在道觀之中講經唸佛,還懂以天地正氣壓人的虎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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