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感覺讓她快喘不過氣來,身子又酥軟的厲害,無力的推了推身上的燕錦嶸。
吻了好一會兒燕錦嶸才把她鬆開,謝晚檸在他懷裡蹭了蹭,又哼唧兩聲,嬌軟綿糯的聲音,像貓兒撒嬌似的。
剛睜開眼沒半會兒,她又閉上了眼睛想睡覺。
燕錦嶸無奈又好笑:“昨晚沒睡好嗎,怎麼今日這麼能睡?”
謝晚檸迷迷糊糊嘟囔道:“可能春季到了,要春困了。”
燕錦嶸知道謝晚檸平日挺愛睡覺的,但沒想到會這麼能睡。
曦禾聽到寢殿有說話聲,便知娘娘和皇上這會兒正醒著,才敢在門外傳話:“娘娘,白婕妤來了,說是給您送來一些她親手做的糕點。”
一想起那些食物的味道,謝晚檸一點胃口都沒有,睜了睜迷離的杏眼:“讓她帶回去吧,本宮現在沒胃口,送過來也是浪費了,讓她去送給其他姐妹也成。”
“是。”
曦禾去給白傾媛回話了。
白傾媛提著食盒站在門口,連殿門都沒進,聽了曦禾的話,一副難受的樣子:“因為上次得罪禧妃娘娘的事兒,我一直心懷愧疚,本想再來給禧妃娘娘陪個不是,她連我送的糕點都不收,是不是還在怪罪我?”
曦禾看了一眼守在一旁的方文勝,又看向白傾媛笑了笑:“白婕妤娘娘多慮了,我們娘娘哪是這種斤斤計較的人,您那事兒都是什麼時候的了,娘娘她早就忘了,方才奴婢也說了,娘娘現在沒胃口吃不下東西,這糕點也就浪費了,浪費食物總歸是不好。”
“原來是這樣,怪我多心了,”白傾媛笑意勉強,也沒再說什麼,“那我便先回去了,改日有空再來看禧妃娘娘。”
看她轉身離去,曦禾翻了下眼皮。
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皇上在的時候來,一看就別有用心。
還有方才白傾媛那番話,曦禾一聽就是說給方文勝聽的,方文勝是皇上身邊的人,這話不就順著他的嘴傳給皇上了嗎。
說娘娘還在怪罪她上次那事兒,豈不是再說娘娘小肚雞腸。
曦禾真是越來越討厭白傾媛這般耍心眼的做派。
白婕妤對外是一副直爽率真的形象,背地裡卻是陰暗狹隘,一點都上不了檯面,和她那對爹孃真的一丘之貉。
白傾媛從明樂宮出來後,在半路上碰見了冷木楹和楊夢歡。
冷木楹手裡牽著二皇子,方才在御花園陪二皇子玩耍,便碰見了楊夢歡,兩人簡單的打了下招呼,回去的時候又是同路。
白傾媛先是給冷木楹行禮,楊夢歡又給她行了一禮。
白傾媛開啟食盒,拿出兩塊糕點給二皇子,“這是我親手做的,二皇子嚐嚐。”
在冷木楹點頭同意下,二皇子才把糕點接過來。
他嚐了一口,認真道:“這糕點很好吃。”
白傾媛高興一笑:“二皇子若是喜歡,下次來寶華閣找我,我再做給你吃。”
楊夢歡看她是從明樂宮的方向過來的,便道:“看樣子白婕妤娘娘這是剛從禧妃那裡出來。”
白傾媛嘆了嘆:“我做了些糕點,本想給禧妃送過去些,只是沒見著她的人,只聽曦禾說她沒胃口,便讓我把這糕點帶回來了,我還想著上次的事情再給她賠個罪。”
這話的意思明裡暗裡在說謝晚檸不領情了。
“再怎麼說禧妃和白婕妤也是表姐妹,就算白婕妤做的有不對的地方,她也不能一直計較著,多影響姐妹情分。”楊夢歡輕嗤,替白傾媛打抱不平的樣子。
冷木楹瞧了兩人一眼,沒有插一句話話,牽著二皇子便離開了。
二皇子把剩下的糕點朝冷木楹嘴邊送過去:“母妃嚐嚐,味道很好。”
如今二皇子和冷木楹的關係越來越好,二皇子也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母妃。
冷木楹幫他擦了一下嘴角,笑道:“你吃,母妃不餓。”
二皇子又吃了起來,抬頭道:“白婕妤說我下次還想吃了可以去找她,我可以去嗎?”
“你若想吃了,母妃做給你吃,不用再去麻煩白婕妤。”
“好,那我吃母妃做的。”
冷木楹淡淡輕笑,摸了摸二皇子的腦袋,回頭便見白傾媛和楊夢歡已經走在了一起,兩人似是聊的很投機。
冷木楹是個通透的人,看得出白傾媛總是在拉踩謝晚檸,她不想蹚這趟渾水。
她無心捲入後宮的爭鬥中,只想獨善其身。
若是有一天非得是迫不得已被捲入這場宮鬥中,那她也不會與謝晚檸為敵。
她清楚的知道,和謝晚檸為敵只有死路一條。
隔日,宮裡又發生了一件事,林家把一個女兒給送進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