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陸宴州剛好過來,顧念安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想起許菲兒那一臉瘋狂的模樣,顧念安就覺得心有餘悸。
“去接你下班。”陸宴州曖昧地說道:“現在你懷孕了,不放心你自己開車。”
作戲做全套,沒想到陸宴州還挺注重細節。
“陸大影帝,你不如來娛樂圈發展,我保準把你捧上頂流怎麼樣?”顧念安開了個玩笑。
陸宴州輕笑一下,“你要是希望我這麼做,也不是不行。”
他放下筷子,眼神定定地看著她,“只是,你該付出什麼報酬呢。”
顧念安傾身勾起他的領帶,眼角帶著一絲勾人的意味,“那就……讓你好好睡一覺?”
她手裡扯出一根銀針,打碎陸宴州的幻想。
“又來這一套?”
顧念安輕哼,“你今天還受傷呢,得靜養,別胡思亂想了。”
陸宴州抓住她的手,沒有讓她繼續施針,“我的失眠已經治好了,你沒發現我最近和你一起睡,睡眠很好?”
“確實挺好,”顧念安點點頭,收起了銀針,“睡眠好,身體也會好,我明天再給你配兩副藥,再多活兩年應該不是問題。”
“吃藥?”陸宴州記得她之前說的話,“你不是說藥材還沒找到?”
“是還沒找到,但是現在市面上也有一些解毒的藥物,雖然效果很差,但是每日堅持服用,藥量夠大的話,多少也能起到一點效果。”
顧念安的話像是一滴水滲進陸宴州乾涸的心裡,他的生命似乎因為她而重新獲得生機。
一夜過去,陸宴州吃了顧念安熬製的中藥之後,身體確實感覺輕盈了一些。
顧念安拿出紙筆寫下藥方遞給他,“這個是藥方,用藥劑量和熬製方法都在裡面,以後要是我有事不在,你可以直接讓人去抓來吃。”
陸宴州知道這種藥方十分珍貴,顧念安卻願意毫無保留地交給他,是對他的信任。
他接過紙張,好奇地問道:“你這身醫術是哪裡來的?”
顧念安在十歲那年被人綁架之後,顧父顧母就十分心疼她,那段時間公司動盪,他們懷疑是有內鬼,才導致顧念安遭受綁架,所以將她送去山裡學藝兩年。
她的醫術就是那個時候學會的,但是她也不知道師父的行蹤,只知道自己和兩個師兄師姐都是師父的關門弟子。
而且兩年後被接回家裡,顧念安和那邊的聯絡就很少了,師兄師姐都下山了,師父也是行蹤不定。
顧念安沒有隱瞞這件事情,陸宴州忽然問道:“你聽說過神醫聖手慕容嶽嗎?”
按照柳霽越的說法,現在能救他的人只有神醫聖手慕容嶽,但是慕容嶽行蹤不定,若非機緣正合,誰也無法找到他。
陸宴州確實找了他很久,但是都找不到他的行蹤。
而現在顧念安的醫術這麼好,說不定她的師父就是慕容嶽。
他的心裡藏著期待,但是顧念安卻搖頭否認,“我不認識什麼慕容嶽,我師父不叫這個名字。”
陸宴州一頓,“那你師父叫什麼?”
顧念安想了想大家對師父的稱呼,認真答道:“他叫黃二狗。”
村裡人取名的文化有限,大家都是這麼喊他的。
這個名字讓陸宴州也沉默了一瞬,不過他很快釋懷了,或許是她的這位師父並不想讓自己的名諱傳出去,所以才會隱居山村起了個化名。
陸宴州喝過藥之後,就去公司了。
許逸將警方那邊審訊的結果告訴陸宴州,“許菲兒是因為嫉妒所以持刀傷人,不過她為了減刑還供出了一個人。”
陸宴州淡淡問道:“誰?”
“您的姑姑,陸霜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