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高老莊一役,它已經苦苦尋找佛爺,數十日之久!
如今它歷經千辛萬苦,風餐露宿,終於找到佛爺那日墜落之地!
這怎能不讓它興奮!
蛤蟆精迫不及待,便欲下山去那一線天。
周遭妖魔見狀,紛紛面露怪笑。
“瞧啊,又是個不自量力的小妖。”
“哈哈哈,這都是今個第幾個了?”
“噗呲,竟還有小妖,想著去那一線天送死,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嘁,無非又是個妄想成佛做神的傢伙罷了,死了也活該!”
妖魔們毫不避諱,大聲議論。
蛤蟆精沒有興趣,跟這些沒有見過世面的妖魔爭論。
它悶頭下山,越走越快,似是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佛爺。
於此同時,也有好心的妖魔,想要勸誡於它。
“喂,那蛤蟆,休要往前走了。”
“那墜落在一線天的神佛,可不是個好相處的。”
“你這般冒失進去,怕是會丟了性命。”
便見一位貌美女子,出聲勸誡,似是不願見蛤蟆精,白白丟掉性命。
蛤蟆精抬頭一瞧,好一個貌美的妖精。
妖精身著一身雪白,頸部長得嚇人,上面還有白色蛇鱗遍佈。
很顯然,這是一頭白蛇精!
而在她身後,還跟著一頭身著翠綠的女妖精。
女妖精與其模樣相差無幾,似是雙胞胎。
不過相較於白蛇精,這頭青蛇精卻滿臉不耐。
待看向蛤蟆精時,眼中還有些許惡意。
“白姐,與這小妖說這些作甚,它欲要送死,那便去唄!”
“咱們可還得趕路呢.”
白蛇精聞言,搖了搖頭。
“青妹,老母曾言,做好事,方成仙。”
“若好言相勸,便能救下一條性命,豈不是白白撿來的福報?”
蛤蟆精聞言,忍不住看了這兩頭妖精一眼。
“你們這倆母蛇精,磨磨唧唧說甚呢!”
“什麼福報不福報,別擋路”
蛤蟆精腦中滿是佛爺,哪裡肯與這兩頭蛇精磨磨唧唧。
它毫不猶豫,便鑽進了一線天,沒入滾滾黑煙。
白蛇精與青蛇精,見狀面面相覷。
“白姐,我說什麼來著?”
“良言難勸該死鬼,慈悲不度自絕人。”
“像是這種愚昧的小妖,就不能同情。”
“指不定你說些什麼,人家還覺得你是在誤它哩!”
青蛇精搖著腦袋,冷笑開口。
白蛇精面色也不大好看,顯然也沒有想到,蛤蟆精竟這般不領情。
不過很快,她便想通了什麼,隨即嘆了口氣。
“青妹,看來我的修行還不到位。”
“一門心思想著福報,卻忘了不該自以為是”
白蛇精說到這裡,不由得搖了搖頭,似是在惋惜。
“只可惜一條性命,怕是又要折在這一線天了.”
青蛇精見其,竟還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她頓時翻了個白眼,氣得直跺腳。
“白姐,你真是魔怔了!”
“那蛤蟆就該死,你竟還為其擔心.”
於此同時,一線天。
黑煙滾滾,妖氣瀰漫。
蛤蟆精握著龍骨寶杖,緊了緊身上的熊皮襖。
龍骨寶杖,使得它不懼尋常妖魔。
熊皮襖子,使得它不懼妖氣壓迫。
而這些,皆是佛爺所賜的寶貝。
如今佛爺生死未卜,飽受佛爺恩惠的它,又怎能躊躇不前!
它咬著牙,深入一線天。
一路上,它瞧見了許多散落在地的枯骨。
這些枯骨皆是這段時間以來,闖入此地的妖魔。
而如今,它們已經被吃得僅剩累累白骨了。
蛤蟆精瑟瑟發抖,心中不斷地念叨著:“佛爺,是我啊.”
走了沒多久,它忽地瞧見四周,陸陸續續多出了幾抹血紅。
細看之下,竟是朵朵盛開的血肉蓮花。
這些血肉蓮花,紮根在一頭頭還未嚥氣的妖魔身上,遍佈一線天。
血肉蓮花榨取著妖魔們的血肉,使得它們看起來宛如皮包骨頭,尤為瘮人。
而這些還未死絕的妖魔,似是發現了蛤蟆精。
霎時間,一個個變得無比激動,口中發出哀嚎。
“啊——”
“救命,救俺出去,俺有寶貝!”
蛤蟆精見此一幕,不禁頭皮發麻,脊背發寒。
難以想象,這竟是佛爺弄出來的!
它沒有去管這些妖魔,生怕一不小心,同這些妖魔一般,淪為血肉蓮花的資糧。
好在一路上,有驚無險。
它深入血肉花海,終於來到了一線天最深處。
恰在此時,蛤蟆精聽到了一道道,不絕於耳的誦經聲!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三千大章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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