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拍了對方腦袋一巴掌:“你以為金陽宗執法隊是吃素的?”
壓榨散修、欺負弱小的事情從來沒有杜絕,但在金陽宗管事眼皮底下,都會主動收手。
“那咋辦?”
二狗子問道:“李副幫主還等著吳堂主的粉嫩小娘子呢!”
“急什麼,周管事又不能護他一輩子!”
吳天冷哼,不屑道:“只要他出門,就要他好看!一個練氣初期沒有根腳的散修,還能反了天去!”
……
屋內,等江映雪哭累了,陳軒這才拿出一塊手帕,幫她擦拭眼淚。
“夫君,我為你招惹麻煩了!”
陳軒反而笑了起來。
“傻瓜!不關你的事!”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陳軒解釋著幾句,江映雪這才稍稍心安。
原來,對方的目的,不是花容月貌的我,而是夫君的煉毒法門。
“娘子放心。他以為我是行於鬧市的懷金稚子,其實我是手持屠刀的得道佛陀!”
陳軒將昨晚暗影森林的廝殺略微講述了了一遍。
“啊!”
江映雪的櫻桃小嘴,再度被驚愕得合不攏起來。
昨晚,夫君一回來就進了修煉室,她還以為夫君是心有所感,勤學苦練。
沒想到,剛經過一番生死鬥法,整理戰利品去了。
“這條白綾、一張水龍符、一張水箭符、三顆靈石,你收好。”
“不要老想著洗衣做飯,要抓緊時間修行江海玄水功。必要時候,可以使用靈石。”
陳軒語重心長地感嘆道:“提升實力,才是自保的最好辦法。”
“夫君,我會的!”
收好符籙和靈石,江映雪細細察看手上的這條白綾,上面有幾道細微的缺口。
“還好周管事來得及時,那兩個狗賊撿得一條狗命!”
在她心中,陳軒實力強勁,肯定能打得吳天和二狗子滿地打牙。
“事情沒那麼簡單。”
“你不覺得,周管事來得太巧了點嗎?”
陳軒有些無語。
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真當他是不諳世事的毛頭小夥子?
娘子什麼都好,就是見識有點少,把別人想得太美好了。
他可不想娘子是個傻白甜。
“啊?”
江映雪眼珠子轉了轉,明白自己太單純了。
“記住,這世道,只能靠自己。所有的人,都不可輕信!”
“我記住了!”
江映雪重重地點頭,嘴裡彷彿在自言自語般。
“除了夫君,誰也不能相信!”
一場風波,似乎過去了。
但陳軒心裡,始終沉甸甸的。
父親失蹤一年,同去的獵妖師無人歸來,凶多吉少。
人在,人情在。
人亡,兩無交。
很現實,也很有道理。
原身是個不出家門的底層散修,人際關係更簡單。
除了江映雪外,只有一對於家兄弟是他的好朋友。
兩家父親是世交,都是獵妖師,出生入死,同樣失蹤了一年。
為了謀生,於大虎和於小虎跟隨著另一支狩獵隊進了蠻荒原,至今未歸。
陳軒記得很清楚,於家兄弟都只有練氣三層,在狩獵隊裡只能做些打雜的事情。
他們倒是比原身果敢得多。
除此之外,再無可論交情之人。
不對,還有一人,或許有用!
喜歡在自由市場撿漏的老道餘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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