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天烏雲遮蔽。
下方黃綠妖霧似若萬里汪洋,波濤洶湧!
東籬縣外。
駕馭著妖風匆匆趕來的金財大王剛一落地,便瞧見了那個已經過來滋擾它數次的瘋婆子。
而這一次她身旁還多了幾道身影。
儼然是找了幫手過來。
“你這賤妾當真想找死不成!”
上前一步,滿身肉浪顫動,金財大王那雙銅錢眼冷冷盯著對面的賈玉妃。
“好的口氣,一隻癩蛤蟆,僥倖得了件法器,莫不是真以為自己是條真龍了。
就你這雜類血脈。
頂天到死也就是個入道境。”
賈玉妃身旁,一個身穿灰色長袍,面相普通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識趣的把我家公子放出來,我們還能放你魂靈一馬。
否則定要讓伱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你才是雜類血脈!你全家都是雜類血脈!”
像是被戳中了痛處,金財大王一下狂躁起來,呱呱大叫,刺耳音浪將地面硬生生掀起一層土浪。
“小姐你先退後,莫讓這畜生傷了你。”中年男人微微欠身道。
“小心點,行山還在它手上。”賈玉妃道。
“放心,我等有數。”
一步上前,中年男人周身開始散發出一股股青光。
這光芒極其霸道,亮起之後,四周繚繞的妖瘴雲霧開始迅速退散淡化,就像是烈日融雪一般。
不多會的功夫,這城外方圓數里範圍內,重新恢復一片清澈,再無半點腥臭氣息。
瞧見中年男人身上亮起的青光,金財大王臉色驟變,驚駭開口:
“染骨境?!
你是何人?”
“送你輪迴的人。”
淡淡一笑,中年男人一步跨出,身形陡然一晃,瞬息挪移到了金財大王面前。
大手一伸,那股青光聚集在手掌之上。
被這光芒照耀。
金財大王痛苦慘叫,瘋狂顫抖,像是要融化在這片光芒之中。
“區區小妖。”
正當中年男人輕搖頭,打算加大力量一舉滅了這頭狂妄妖魔時。
心頭突然生出一股警覺。
眉頭皺起,中年男人掃過眼前,敏銳察覺到金財大王痛苦表情中隱藏極深的一股陰戾狡詐。
不好!
察覺不對,中年男人立刻抽身暴退。
嘭!!!
地面爆裂,無數土塊碎石崩飛四濺,砸向四周。
“嘖嘖嘖,可惜啊,差一點啊。”
收回奇長的舌頭,金財大王一改方才的驚恐畏懼,滿臉陰冷的哼笑著。
“你……”蹙眉盯著對面的這頭妖魔,中年男人隱隱想到一個很壞的可能。
“哈哈哈,本王若是沒點本事,如何能從朱家人的手裡逃出來!”
肆意狂笑,金財大王舌頭一卷,一顆流轉著淡淡銀芒的珠子被吐了出來。
其身上的氣息迅速暴漲,很快便超過了入道境的極限。
“趙叔,那銀珠子是什麼?”
發現中年男人面色凝重,賈玉妃好奇問道。
“妖寶,妖魔們稱其做聖祖遺蛻,是大妖魔死亡肉身分解化作的血肉寶珠。
妖魔若能得到,憑藉此珠可憑空提升一個境界。
這頭蟾蜍或許當真不是雜血。
否則不會如此好運。
不僅撿到了聚元寶袋這樣的法器。
還有妖寶在身。
普通妖魔怎會有如此氣運。
而且它能被朱家人親自追殺。
恐是復甦了古血被朱家人發覺,所以才引得追擊。
小姐,一會若是不對,你一定要優先確保自己安全。
我讓你走的時候,你一定要走。”
聽到趙山嚴肅的語氣,賈玉妃目光沉凝。
“連趙叔你都不是這頭妖魔的對手嗎?”
“並非完全不可力敵,只是他手上畢竟還拿著行山少爺,我有所顧忌。
趙大、趙二、趙三。
一會你們全力配合我,爭取將這頭蟾蜍活捉。”趙山扭身對著一旁站著的三個年輕人道。
“活捉?嗬嗬,那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活捉誰了。”陰冷一笑,金財大王雙腿反向微曲。
腿部膨脹數倍,青筋鼓起。
咚——
巨響震耳。
地面轟然向下一陷。
金財大王瞬間撞爆空氣,化作一道極影,拖著冗長尾焰,轟然衝向趙山!
“動手!”趙山厲喝一聲,四人同時迎了上去。
……
城外打的驚天動地。
接連爆發的巨響震得瓦礫兵乓,磚石抖落。
像是要將這座縣城掀翻過來一樣。
然而這一切卻都沒有影響到正在城內肆意搜刮的齊修。
手握秋檀竹杖,齊修默然行走著這座妖魔縣城的大路上,只要碰見城內殘留的妖魔。
抬手就是一道血紅劍氣。
宛如一尊行走的劊子手。
但凡他途經之地,皆有妖魔慘叫倒地,爆碎成一地滑膩腥臭的殘肢器官。
“這就是那頭癩蛤蟆的老巢了吧。”
駐足在金財大王的老窩前。
望著眼前泥濘惡臭,混雜大量血肉臟器,甚至還有兩條大腸飄在上面的泥潭。
齊修理智向後退了兩步。
沉默思索了片刻。
返身從一處角落抓來了兩頭蛤蟆半妖,齊修一指面前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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