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墨鳳舞不錯,卻只是義女,身份上也不合適為主。
剩下就只有嚴氏所出二女,墨彩環當即自告奮勇,然此女性格張揚,愛故作天真模樣,平日以戲弄仰慕男人為樂,見許韓二人時,計上心頭,裝作不知韓立才是正主,只對許青陽大眼好奇:“師兄,你就是父親關門弟子?”
言罷沒等回答,轉向韓立,表情厭惡。
只道:“這又是誰,黑不拉幾的,好醜,是師兄你鄉下帶來的親戚?”
韓立心裡那個氣,被堵的鼻子不是鼻子。
許青陽抄著雙手,這小屁孩一撅嘴,那股子刁蠻大小姐的味道呼之欲出,不過事不關己,韓立來之前還特意強調不用幫忙,於是“哼呵”一樂:“韓師弟,伱這未過門的媳婦,看來不太歡迎你,要不你還是掉頭回去,把你師傅帶來撐腰。”
這句話當然是調侃,也是讓韓立放棄所謂的自己解決。
韓立的計劃是,用墨大夫的信物,低調拿到解毒之物,現在登門就碰了一鼻子灰,面對許青陽的話,臉上有點掛不住。
且不說他,墨彩環先是蹙眉,後驚喜莫名。
“你說什麼,我爹在哪!”
“在哪?”
還能在哪,當然是在墳墓裡,許青陽見他沒有求助,微微一搖頭,很自覺的稍稍往邊上移動一步,將韓立露出來。
馬上要接觸修仙界了,就當是一次心性磨礪。
韓立拱手,不卑不亢:“在下韓立,有墨師親筆書信一封,要當面交給師母。”
“在哪,拿來!”
墨彩環上前就要搶奪,這時候就能發現韓立到底還年輕,少女氣息撲面而來,臉色立時繃緊,有些手足無措。
這要面對的是男人,他早就一個火球丟過去了。
生物本性這個東西,不說與生俱來就能剋制的,就連許青陽,也是一步步經歷。
曾幾何時,他也想入非非。
見得多了,都躺在試驗檯上,一切都是虛妄,無非變成枯燥的資料,世上唯有生命大道才是真諦,許青陽不說看破紅塵,志不在此爾!
“彩環。”
又一黃衫女子施施然出現,約十五六歲,她身材嬌小,凹凸有致,氣質含而不漏,一看就很有修養內涵,妥妥的大家閨秀。輕聲叫住墨彩環,遂欠身見禮,雙霞微紅:“小女子墨鳳舞,適才三妹無禮,還請二位師兄見諒。”
美人如畫,一眸一笑皆是風情。
不說長得好看,比刁民丫頭懂事多了,也不抬頭直視:“二位師兄路途一定辛苦,幾位孃親讓你們去客房安頓,洗去風塵後,再與你們見面。”
說著又欠了欠身,拉著不情不願的墨彩環向前領路。
“走吧!”
許青陽說著,邁步跟上。
韓立點點頭,極力剋制,讓自己看起來比較冷靜,但實際上內心並不平靜,理解一下他,只是個剛出山的小處男。
必要的磨礪,早一點經歷,以後更加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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