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張凡愣住了,看她笑了,人也呆了。
“你說你,有時候看著挺聰明的,有時候怎麼就這麼笨呢?”
“我……”張凡撓頭,“我確實不聰明。”
“張凡。”
“嗯。”
“等戰事結束,要是我們都能活下來,你娶我好不好?”
“啊?”
“啊什麼啊?好不好嘛?不好的話,我找別人去了!”
“好好好!好好好好!”張凡連說了無數個“好”。
田玉玲笑了。
張凡看著她,也傻笑了起來。
玉玲說要嫁給他了!感覺就像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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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田蕎來到慶王府,門口守衛直接將她請了進去。
不多時,田蕎見到了慶王。
趙弈遠不等田蕎行禮,便道:“不必多禮了。”
田蕎見狀便也不廢話:“王爺,眼下臨近過年,戰局也接近尾聲,快要分出一個勝負來了,北遼軍或拿下,或撤退,總有一個結果。”
“沒錯,終於也是等來了這一天了。”
“在此之前臣婦覺得還有一件事情需得辦。”
“你但說無妨。”
“請王爺登基。”
趙弈遠猛地一愣。
田蕎輕描淡寫說出口的,是幾乎要顛覆大魏政權的事情。
田蕎卻異常篤定:“王爺,不管北遼軍是撤退還是進攻,我們終將一戰,您若登基,不管是對民心軍心,還是對後續戰役的決策都大有裨益。”
田蕎向慶王分析著箇中利弊:“戰爭時期,就需要一個擁有絕對話語權的決策人,需要上下一心擰成一股繩,如果此時朝中還有大臣惦記著已經出逃的皇上,對您的決策存質疑,則我們又將重蹈龍山軍的覆轍。”
趙弈遠良久不言,他沒法堅定地給出他的回答。
他後退了兩步,重重地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田蕎再次開口:“王爺,你該為小元寶和秦娘子的安危考慮了。”
聞言趙弈遠的身體猛地一顫,拳頭緊握。
“本王如何不知……這其中的道理……”
趙弈遠很早之前便有考量,早在田蕎來找他之前,他就動過這樣的心思。
如果沒有再見到秦娘子,如果不知道小元寶是自己的兒子,他或許到死也不會動皇位的心思的。
可他心裡又是那樣的清楚,如果讓他的皇兄知道,小元寶是他的兒子,小元寶將可能面臨什麼樣的危險。
不知道小元寶的存在的時候,他的皇兄已經跟他生了嫌隙,忌憚著他。
沉默良久之後,趙弈遠緩緩開口道:“本王會好好考慮你的建議的。”
田蕎達成了自己的目的,便主動告辭。
她相信慶王心中已有答案。
那麼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慶王去處理就好。
慶王在朝中多年,根基深厚。
眼下他以監國身份帶領全城百姓守城,早已是民心所向。
即便朝中有大臣原本不是支援他的,如今為了大局著想,也會選擇支援他以保全自身和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