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不安的田玉玲在單若瑜和紇石離開後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讓店裡的夥計去岳家搬救兵,自己留在原地等單若瑜。
單娘子要有個好歹,她就只能把自己這條命賠給她了!
田玉玲正焦急地在田裡打轉,就聽到單若瑜喊她。
“你怎麼了?”
“啊?你回來了?你有沒有受傷?”田玉玲連忙上前去湊近了檢查單若瑜。
“我沒事,我武功高強,那賊人奈何不了我,只是很可惜讓他跑掉了。”
“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田玉玲眼淚都要下來了。
“怎麼現在哭了?剛才看你還挺聰慧冷靜的。”單若瑜道。
“那不是哭了更活不了了嗎?”
“不錯,你做得很對。”
“以前我遇到危險腿軟得走不動道,還差點害慘了蕎蕎,經歷了這麼多,我總不能一點長進都沒有。”
“很不錯。”單若瑜拍了拍田玉玲的肩膀以示鼓勵。
不多時,張凡等人趕到。
“玉玲!玉玲你怎麼樣了?”張凡緊張地按住田玉玲的肩膀。
“我沒事,單郎君保護了我。”田玉玲道。
張凡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回去,他激動地將田玉玲抱住:“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嚇死我了!”
田玉玲感覺自己心口暖暖的。
田承禹也一併來了,他看著單若瑜眼神裡有探究的意味。
單若瑜看了過去。
四目相接,單若瑜輕笑一聲。
隨後張凡過來向單若瑜道謝,感謝她救了自己的未婚妻。
“單娘子,當真感謝你,要不是你,後果不堪設想,你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單若瑜不喜歡聽人唸叨,便道:“別說那些了,送我些鋪子裡的小食我帶走,這恩就算還了。”
“啊?”
“怎麼?剛不是還說要報恩麼?要你點吃食就不捨得了?”
“不是不是!你要多少隨便拿,全記我賬上!”
張凡豪邁地答應,隨後親自上手給單若瑜裝。
每樣小食都裝一大份,分門別類地裝好後全部放進一個大袋子,最後總共裝了整整一麻袋的小食。
單若瑜一點兒也不嫌多,直接扛上肩膀就走了。
田承禹和單若瑜一起回去。
“怎麼這麼看著我?懷疑我?”單若瑜挑眉。
“沒有,是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你果然是個外冷內熱的。”
“外冷內熱?不是。襲擊田玉玲的人我認識,是紇石,北遼在南魏的細作都是他在運作。”單若瑜回答道。
她語氣輕鬆,神情自然。
“聽起來你剛剛好像跟我說了一個大秘密。”田承禹微笑道。
“算是吧。我跟田玉玲說他逃走了是騙她的,我放他走的。”單若瑜說完,有意觀察田承禹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