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不屑地呵了一聲後說道。
芬格爾:“.......”
.......
“師弟,怎麼樣?有沒有被我的表現所驚豔,這就是所謂的青春麼.....這種熟悉的充滿活力的感覺,我現在的血液彷彿都沸騰起來啦!”
芬格爾已經下臺半天了,依舊興奮得不停手舞足蹈。
路明非躲在角落裡,一邊剝著龍蝦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聲。
臺上的精彩與他無關,臺下的歡呼也與他無關。
說到底,他就是穿得正式了一點來這裡吃頓飯而已。
還不如以前他隨便穿著幾件地攤上的貨色去街邊吃炒麵來得舒服呢。
“路明非,你現在有事麼?”
身邊傳來好聽的聲音打斷了芬格爾的喋喋不休。
他和芬格爾一起扭頭,映入眼簾的是那位肌膚白得近乎透明,臉上表情也淡得近乎透明的女孩。
近乎銀白的淡金色頭髮紮了起來,穿著一身銀色嵌水晶的禮服,身材嬌小,介乎孩子和少女之間,路明非看著她的神情有些恍惚,覺得這一幕是無比的眼熟。
零把她的小提琴盒放到了路明非身邊的椅子上,他記起來了,剛剛零在臺上有一曲小提琴獨奏,拉的是帕格尼尼的一首難度很高的曲子。
“那個......那個......我不會.....”
路明非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什麼我啊!師弟!上!餓死膽小的!”
芬格爾一把拉開路明非,自己坐到了位置上,開始把路明非才剝好的龍蝦全部吸入嘴裡,就著一大口香檳。
“啪!”
一雙銀色的高跟鞋被放在大理石地面上,水鑽折射著耀眼的光輝,像是童話裡灰姑娘的那雙水晶鞋。
冰雕女孩脫下自己腳上的黑色皮鞋,踩進高跟鞋裡。
她原本嬌小的身材在高跟鞋的襯托下挺拔起來,收緊的小腹和挺起的胸膛讓她兼具了少女的婀娜多姿和女皇般的威儀。
路明非看著眼前的女孩,眼底恍惚之色更重了起來。
......
“額......我覺得你跟芬格爾一起跳的話會更好一些.....他跳得比我好。”
路明非有點不敢看零的眼睛,弱弱地說道。
俄羅斯女孩手搭上他的瞬間,輕聲道:“他個子太高,身高不搭配。”
雖然和零一起做過任務,修過課,考過試,但是總覺得這種場合一起跳舞有些尷尬。
但被高中舞蹈老師一再搖頭說屬於手腳並用不協調型別的路明非在女孩的控制和眼神暗示下,居然立刻就跟上了節奏。
所有的動作都是那麼自然,那麼輕鬆,他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如此流暢地跳探戈。
兩人的舞蹈收放自如,像是當彼此舞伴當了很多很多年。
周圍和他們作伴的舞者已經紛紛下臺離開或者溜達到了舞臺邊緣地帶,把中心的所有光線留給這對“璧人”。
“路明非,你今天有打算向誰表白麼?”
零做完一個360°的旋轉後,突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