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洪新走後,身邊人問紅姐:“紅姐,他估計撐不了多久了,身子已經掏空了。”
紅姐嘲諷道:“我答應了老張的,會好好收拾他的。他不是喜歡玩女人嗎?我讓他這輩子玩個夠。”
說著,她想起了什麼,問身邊的人:“你不是說他那個痴情的媳婦也來找人了。現在在幹什麼?”
那人湊近紅姐耳邊說:“她能耐了,去擺攤賣水餃去了。最開始沒生意,後來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如今竟也把生意做起來了。”
紅姐沒再多說,笑道:“有空我去看看。”
那人笑著點頭:“好!”
洪新從紅姐辦公室回了自己宿舍,他扶著腰躺下了。
如今,他的身體見到女人已經沒有反應了,想要起來全靠吃藥。
以前吃一粒藥能支撐幾小時,現在幾粒藥才能支撐一小時。
最讓他絕望的是:他不僅要伺候女人,還要伺候男人。
其實一起伺候幾個女人都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伺候幾個男人。
男人玩起來此時最變態的。
他躺在床上,隔壁床的男人突然就痛苦的蜷縮了起來。
他聽到聲音,起床去看到。
只看到那男人躺在床上不停地抽搐,口吐白沫,最後是一口口血的往外吐。
他驚恐的跑出去喊人。
很快,看守他們的男人過來。
兩人翻了翻那男人的眼皮,說了句:“不行了!肯定是昨晚藥吃多了。”
“他昨天陪了五個人,不知道吃了多少藥!”
“把人抬出去吧!”
洪新就在一旁看著那男人死在自己面前,又看著他們把屍體抬出去。
他驚恐又絕望。
那個男人只比自己早來一個月。
照他們這樣下去,很快就要輪到他了。
自從被關在這裡之後,洪新最後悔的是他為什麼要跟著紅姐來香港。
他一閉眼就是那男人大口大口吐血的樣子。
他驚的渾身顫抖。
……
張春琴處理好了秦清河的事之後,她就準備再次南下了。
她沒想到自己會在火車站遇到傅建鄴。
傅建鄴看到她也是很驚訝,笑道:“這麼巧?”
“傅同志,你是去珍珠城嗎?”
傅建鄴點頭:“不是都說南下到處是金子,我也想去看看。”
張春琴與他一塊上了火車。
巧合的是兩人的臥鋪就在對面。
傅建鄴幫她拎著包包上去:“我給你拎著吧!”
張春琴這次南下已經沒有上回那麼謹慎了。
車上到處都是扒手,但經過上回老張頭找了人之後,那些人不會再對她動手了。
中午吃東西時,張春琴把準備好的茶葉蛋和飯盒遞給傅建鄴:“傅同志,你胃不好,你吃我的!我在火車上買個盒飯。你吃不了火車上的盒飯,米飯太硬了。”
傅建鄴愣了愣,唇角勾起了笑意:“謝謝!盒飯我來買。”
傅建鄴家裡是被下放的,父母死的早。與水芙結婚之後,她是個時時刻刻都要愛的女人,她那種女人總是嬌氣的要人哄著,從不會關心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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