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傅建鄴父母去世之後,傅建鄴除了警衛和身邊的秘書關心他,他已經很多年感受不到親人的關心了。
他沒想到張春琴在火車上竟還關心他的胃不好。
許是太多年沒有被人關心過了,他心頭滾燙,好似有什麼東西被融化了。
張春琴並沒有發現傅建鄴的感動,賣盒飯的車子經過時,她買了個盒飯。
傅建鄴給張春琴剝了一個茶葉蛋:“張春琴同志,謝謝!”
張春琴仰頭朝他笑道:“大家都是朋友,您實在太客氣了。”
傅建鄴低嘆了一聲:“張春琴同志,既然我們是朋友,那我們把稱呼改一下吧!我叫你春琴,你叫我建鄴吧!同志來同志去,實在是太見外了。”
張春琴笑著點頭:“好呀!”
吃完飯之後,兩人就沒什麼交集了。
張春琴上回南下過一次了,這次有經驗,她直接躺下睡覺。
她看到對面的傅建鄴捂著小腹。
她擔憂的問了句:“建鄴,你是不是胃不舒服!”
傅建鄴與她擺擺手:“我沒事,一會兒就好了,你不用管我。”
張春琴下了臥鋪,從自己行李裡找了一個玻璃瓶,她給玻璃瓶裡裝了一壺開水。
她把玻璃瓶遞給傅建鄴:“你用這個水瓶捂著胃。你的胃還得養著,要吃點軟的,米飯還是不行!”
傅建鄴接過水瓶,把那玻璃瓶捂著。
張春琴也實在沒別的辦法,看傅建鄴抱著那玻璃瓶躺著沒再說話,她也躺回了床鋪。
沒多久,她看到傅建鄴已經睡著了,她也背過身睡覺去了。
到了火車站,傅建鄴的精神已經好多了。
“建鄴,你對珍珠城熟嗎?”張春琴問他。
傅建鄴笑了笑:“我做過五年珍珠城的市長。對這裡應該算是熟悉的。”
張春琴聽到這話,一愣,隨即笑道:“那我就不用給你帶路了,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
張春琴說著就從傅建鄴手裡接過東西要走。
傅建鄴跟著張春琴一塊走出火車站,一直遠遠跟著。
等張春琴到了招待所,她看到傅建鄴就在自己身後,詫異道:“你也住招待所?”
傅建鄴無奈的苦笑:“是啊!我雖然在這裡做過市長,可我如今已經不是了。也沒地方去。我過來也還得看看我能做什麼。”
其實傅建鄴是在這裡有個房子的,他原是要回到那邊去,可他就是鬼使神差的跟著張春琴過來了。
他不想回到那個冷冰冰的房子裡去。
她與傅建鄴開了兩個房間。
等收拾了東西之後,張春琴出去吃飯,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去敲開傅建鄴的門。
正好傅建鄴也開門。
兩人異口同聲道:“一塊去吃點東西吧!”
兩人說完相視笑了起來。
兩人找了餛飩店,吃了一碗餛飩。
傅建鄴吃的不多,應該胃還是不舒服的。
“傅同志,其實你的胃還得養著,你沒必要這麼著急南下!”張春琴看傅建鄴因為坐火車太過勞累,面色也很不好看。
傅建鄴與她笑道:“我也不能養在家裡啊!出來也能養著!”
張春琴也不好再多說,只與他說:“嗯,那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傅建鄴盯著張春琴看了會兒,似不經意的問道:“春琴,你這次過來是要做什麼生意的?”
“地產!我要參加這次的招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