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把右手探到門縫裡,用力往前推。
門開啟了,可是又快速的彈了回去。
棒梗手還沒抽出來就被門重重的撞過去。
這一下,棒梗的右手都差點被夾斷。
“疼!我的手!”棒梗拼了老命的推著門,可是隻剩下一隻手,又怎麼可能推得動,棒梗疼的直哭。
在不遠處的傻柱看著,還有些意外,棒梗這是在幹什麼,怎麼這麼半天都沒有進屋?
突然聽到棒梗的哭聲,傻柱也一時到了不對,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他用力的往前一推門,門縫變大,棒梗終於將手拽了出來。
棒梗的五根手指都紅腫了起來,他捂著手疼的滿地打滾。
傻柱用力的一推門,只聽咔嚓一聲,門開啟了,一個彈簧崩在了地上。
“李宏軍,你個狗日的!”傻柱罵著就進屋找李宏軍。
李宏軍還躺在床上,聽著傻柱的叫罵這才睜開雙眼:“傻柱,你欠抽了是不是,大早上跑別人家罵人?別人怕你,我又不怕你。”
“怎麼,你也想上我家拿點東西。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去!”
看著地上的彈簧,聽著門外棒梗的哭聲,李宏軍已經大概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
李宏軍微微一笑,心想,果然如此。
自己把賈張氏送去坐牢,李宏軍就知道,賈家的人肯定恨死自己,傻柱喜歡秦淮茹那麼久,只要秦淮茹說兩句,傻柱一定會來找自己的麻煩。
就算是秦淮茹不說,傻柱都有可能自己過來。
這門就是用來阻擋傻柱的一些小動作的,沒想到這門沒有傷到傻柱,而是弄傷了棒梗。
看來傻柱還不傻,知道用棒梗要壓歲錢來打頭陣。
“我看得上你家的東西?”傻柱不屑的說了句:“不過是棒梗想和你要點壓歲錢,我就跟過來,哪知道棒梗的手被你家的們給夾了。”
李宏軍拍著腦袋,“誒呀,誒呀,這棒梗怎麼這麼不小心,也怪我,昨天晚上我發現我這門有點漏風,我就用一個彈簧勾著門。原本打算等我睡醒了就把彈簧給拆掉的。”
“沒想到啊,我還沒睡醒,棒梗就來了。”
傻柱仔細看了一下,這門也沒什麼小機關,只不過是用彈簧勾著門,這樣力氣不大的想推開這門就沒那麼容易。
剛剛自己強行將這門推開,把彈簧給弄掉了。
“漏風,我看你這門上面安個彈簧,根本就是在防著別人!”傻柱沉著臉,“現在棒梗的手都受傷了,你說說怎麼辦?”
“連自家門上裝個彈簧都不行了,這門漏風怎麼睡覺,傻柱,你不防著別人,怎麼沒看你把你家門給拆了,弄個門,你是在防著誰?”李宏軍搶白了兩句。
“你,你這是胡攪蠻纏,家家戶戶都有門,怎麼就你在門上裝個彈簧?就是因為你裝了彈簧,棒梗的手才會受傷。”傻柱把一個天大的屎盆子直接扣在了李宏軍的頭上。
李宏軍打了個哈欠,“棒梗要是不用力推門,不就夾不到了。門打不開不就證明家裡沒人,要壓歲錢,還在家裡沒人的時候要麼?家裡有人,門打不開,不會敲門麼?”
李宏軍語氣很是平淡,可是這平淡的語氣更是讓傻柱惱火。
棒梗還在門外哭著,哭聲越來越大。
別說是就住在不遠的劉海中和二大媽,就連中院的秦淮茹也一路小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