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到了工廠,叮鈴鈴的鈴聲隨後就傳來。
原本秦淮茹工作的效率就是最慢的那個,今天心裡有了事情,工作的效率那就更慢了,甚至在幹活的時候秦淮茹都經常走神。
這也讓車間的其他工人直搖頭。
其實秦淮茹很聰明,和周圍的人關係也很好,幹活也能幹,她並不是學不會。
就是幹活還沒學會,秦淮茹就已經學會了磨洋工,別人一小時能幹完的活,秦淮茹可能需要三小時甚至更多才能幹完。
這也讓周圍的人越來越不願意和秦淮茹幹活。
不過秦淮茹也不在乎,這活太累了,在秦淮茹看來根本就不是一個女人該乾的。
再說努力工作又能弄到多少錢,一個月多了那麼幾塊錢有什麼用?
傻柱一個月接濟自己都要接濟幾塊錢,不比干活輕鬆多了。
越是這麼想著,秦淮茹幹活就更慢了。
在一旁的車間主任都看不過去,平時秦淮茹就最慢,今天秦淮茹簡直就慢出了新高度。
別人一個小時就能幹完的活,秦淮茹足足磨蹭了一上午,
車間主任看的直嘆氣,要不是這是易中海要的人,秦淮茹已經被趕出去了。
吃飯時間,秦淮茹拿著飯盒去打飯,奇怪的是,今天傻柱竟然沒在視窗,秦淮茹趕忙吃了幾口,就往後廚走。
……
後廚。
馬華果然是個靠譜的徒弟,還真把黑狗血給帶來了。
傻柱一點也等不了,趁著大家去打飯,傻柱躲在後廚的儲物間把自己拖得光溜溜的只剩下條內褲,讓馬華往自己身上抹黑狗血,腥臭的血腥味刺的傻柱直皺眉。
“師父,你忍忍,我媽問那個老中醫了,老中醫說,要看你招惹的那東西厲不厲害,要是不厲害黑狗血就能趕走,要是厲害黑狗血配童子尿可能都要過幾天才行。”
剛剛抹完,傻柱立馬穿上了衣服。
除了漏出來的地方,傻柱現在就像是一個小紅人,傻柱可不來讓別人看到。
傻柱衣服還沒穿好,秦淮茹已經到了後廚。
“傻柱呢?”
“傻柱,有人找!”食堂的工人喊著。
傻柱急匆匆的從儲物間出來,皺眉道:“秦姐,後廚可不能隨便進出。”
“傻柱,姐找你有點事。”說完,秦淮茹還看了看一旁的工人。
有別人在,這種事,秦淮茹也有些不好開口,傻柱聞了一下,自己身上還散發著黑狗血的味道,一股刺鼻的味,比兩個月沒洗澡還要燻人。
不過秦淮茹都來找自己,傻柱也只能跟著走出去,兩人在食堂門口站著。
周圍路過的工人們都在竊竊私語:
“那不是秦淮茹麼?她怎麼主動跑來找傻柱了。”
“我就知道秦淮茹不是什麼好女人,賈東旭才病了半年,秦淮茹就忍不住了。”
……
食堂門口又有工人說:
“不對啊,傻柱不是喜歡男人麼?而且和許大茂還光著屁股。”
“你知道什麼,那是許大茂喜歡傻柱,喝醉了對傻柱動手,傻柱那是被迫的。”
一群人嘰嘰喳的議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