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傳人?”
遠陽候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面露惶恐。
他在屋子中踱了幾步:“海棠居下人有這個症狀多長時間了?黎昭昭她也有這種症狀?”
“回老爺,大概從下人們入駐海棠居的第三日就出現了輕微的喉嚨發癢的症狀,只是無人在意。”
“我們家小姐並沒有出現任何的症狀。”月禾說話條理清晰。
遠陽候卻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後退了一步捂住唇,嫌棄地看著月禾。
“郎中那邊怎麼說?”
“已經走了好幾個郎中,都說是看不出來有什麼病症。”
“老爺,你且放心,海棠居那邊肯定不是人傳人的病,要真是,不要說上京醫館的郎中看得出來,就連我們府醫都是能看出來的。”
黎夫人身著墨綠色的裙子,頭上還帶了只鮮翠欲滴的翡翠簪子,看起來心情不錯。
遠陽候皺了皺眉頭:“你日後穿點鮮豔的顏色,又不是七老八十,這顏色太顯老。”
黎夫人面容染上了一抹愕然,怎的無端就開始攻擊起自己的衣品來了。
男人的心思可真是難以揣摩。
“知道了,老爺,可也是你說的我穿這個顏色好看,穩重。”
黎夫人忍不住刺了一句,她今日心情好,不願意計較。
“你說不會是人傳人的病?可能確定?”
黎夫人的眼眸中劃過一抹暗色:“當然可以,我給老爺請的府醫那在上京都是有名的,當時還花了不少銀子,他雖然看不出來問題,但肯定不會是那個病。”
遠陽候臉色緩了緩:“你辛苦了。”
黎夫人受寵若驚,這還是遠陽候第一次和她說這種話。
月禾垂著頭,安靜地站在一邊。
黎夫人斜了她一眼,這才發現這小妮子的身上也沒有任何症狀,心下犯了嘀咕。
“老爺,既是海棠居里的人生病了,我到底也是要過去看看的。”
遠陽候欣慰地看了她一眼:“是該如此。”
“老爺,小姐請您也過去一趟,說是有郎中看出來了,海棠居的下人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朝顏從外面匆匆走了進來,朝著遠陽候福了福身子。
黎夫人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麵皮子狠狠抖了抖。
怎麼可能會被看出來?
不會的,一定是那個郎中看錯了,當年的事都沒有被查出來,如今就更不可能了。
“走,去海棠居。”
遠陽候不敢耽擱,他雖然看不慣黎昭昭,但到底也是他的女兒。
更何況這個女兒能夠給他帶來的價值無量。
海棠居,一個白鬍子老頭坐在椅子上,面色嚴肅。
“是您說海棠居里面的人是被人下毒了?”
“沒錯。”
“那是什麼毒?”遠陽候心思一動,這些年在官場上養成的官威顯露。
若是平頭老百姓也是要被嚇到的,老頭卻巋然不動。
遠陽候愈發覺得眼前的老頭變得神秘了起來,也或許黎昭昭真請到了一個世外高人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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