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昭挑了挑眉,斜看了蓮芳一眼。
好像在說:這不是人來了。
“公子,咱們家助興香料分為舉或者是不舉的,不知道公子……需要哪種?”
蓮芳一抬眼,還是個老熟人。
“蓮芳!你怎麼在這裡?”
寧思卓脫口而出,狐疑地在鋪子裡面掃視了一遍。
“貴人給我贖身就放了我的身契,現在我是自由身,那當然是要找一份好差事養活自己。”
蓮芳聲音輕柔,語氣和緩,聽著就能令人心情寧靜,使人信服。
寧思卓半信半疑,他那天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蓮芳出來,也沒有看到老鴇口中的貴人。
如今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更何況這麼偏僻的鋪子還是他從別人口中得知的。
世上真有這麼巧合的事?
“蓮芳你既是自由身了,正好隨我回府當個小妾,也不必在別人家鋪子做掌櫃,拋頭露面的。”
寧思卓正說著,手就要攀上蓮芳的手。
“寧小公子請自重,我現在是這昭香閣的掌櫃,乃是良家婦女,小公子莫不是想強搶良家婦女不成?”
寧思卓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我是寧國公府的小公子,就算是強搶民女又如何?你最好乖乖跟我走。”
他語氣危險,身側的小廝逐步逼近。
“小公子別忘了,我身後是有貴人的,這間鋪子也是貴人的,您做事之前還是掂量一下,上京可不只有一個寧國公府。”
蓮芳秀美的臉上不見絲毫的驚慌。
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令寧思卓心中有點犯嘀咕,莫非真是有恃無恐?
“小公子,你是要舉還是不舉的香料?”
蓮芳微微一笑,又重複了一遍。
“兩個都給我來一份,要是你家沒有你標語上面寫的那麼厲害,我就來找你們算賬。”
寧思卓權衡利弊之後還是決定先觀察一番。
他自小被寧國公寵大,卻也沒有寵到蠢出生天,在上京還是有他們寧國公府不能得罪的人的。
比如說陸硯。
寧思卓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忌憚,只是這個香料鋪子的行事作風實在和陸硯搭不上邊。
背後之人應該不會是陸硯。
“小公子且放心吧,不管你是舉還是不舉,我這裡的香料都可以包你舉起來。”
蓮芳掩著唇,輕聲笑了起來。
“哼,最好如此,不然我就找人掀了你這昭香閣。”
寧思卓冷哼了一聲,拿著香料轉身走了。
黎昭昭從裡間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
“寧小公子該不會是小姐引過來的吧?小姐明知道他對我有所企圖。”
蓮芳嗔怪地笑了一下,眼中並無責怪。
“以咱們香料閣賣的東西遲早會傳到寧小公子的耳朵裡,與其在火熱的時候鬧事,倒不如在第一日就先把這個麻煩解決了。”
“所以他到底是舉還是不舉?”蓮芳美眸中帶著好奇。
“當然是不舉,那天我在他身上下了一種藥,他行房之後便會不舉,這不就來打聽我們家香料來了。”
黎昭昭狡黠一笑,活招牌是要自己做的。
“朝顏,後日就散播出去,寧國公府家的小公子不舉用了咱們家香料重振雄風。”
蓮芳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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