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便跟著相爺走一趟,還請相爺護我家小姐周全。”
陸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這是在點他呢麼?
果真是個聰慧的。
“放心,只是借用你一下,知道你是安陽縣主身邊的人,本相還沒有奪人所好的習慣。”
“陸九是相府的郎中,醫術尚可,他留在這裡縣主有什麼問題也都能處理。”
“陸五,那群黑衣人的來路本相回來就要知道。”
陸五苦哈哈的,那些可都是死士,上哪裡撬開他們的嘴巴。
吐槽歸吐槽,陸五在服從主子命令方面還是非常認真的。
黎昭昭醒來的時候天色已晚,屋內卻燈火通明,身上沒有一處不是痛的。
“小姐,您終於醒了,婢子給您熬了米粥,您先喝點。”
朝顏喜極而泣,將黎昭昭扶了起來,身後靠上了軟墊。
“侯府那邊怎麼處理的?”
黎昭昭聲音沙啞得不像樣子,她宿在昭香閣傳回去還不知道家裡那幾個人要怎麼鬧起來。
“是相爺,相爺入宮讓太后娘娘給您下旨,告訴侯爺他們您宿在宮中了。”
朝顏手上端著米粥,喂到了黎昭昭的嘴邊。
“相爺說您這幾天可以好生在這裡養傷,不必擔憂侯府。”
黎昭昭喝了一口米粥,身上暖了很多,聽聞是陸硯解了她眼下的困境,心情毫無波動。
“小姐,相爺的確是待你不同的。”
朝顏看到黎昭昭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若是小姐能夠同相爺在一起……那小姐就不必害怕任何人了。
“他應該是有條件的吧?”
黎昭昭氣定神閒:“讓我來猜猜,若檸不在……莫不是他把若檸要走了?”
朝顏瞪圓了眼睛,剛想誇自家小姐料事如神,門外就傳來了鼓掌的聲音。
“安陽縣主這一步棋下得果真厲害。”
黎昭昭蹙了蹙眉頭,抿著蒼白的嘴唇。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很討厭陸硯這幅什麼都勝券在握的樣子,就好像什麼都在掌握之中。
陸硯看了一眼朝顏。
“你先下去,朝顏,我同陸相分說分說。”
黎昭昭眼眸中帶著冷意。
陸硯也不甘示弱,狐狸眼中滿是嘲諷。
二人之間彷彿有風起雲湧,變幻莫測。
“相爺,我家小姐身上有傷,請容婢子喂小姐喝點粥可好?”
朝顏跪在地上,神色不卑不亢。
實則是心裡把陸硯罵了個遍,她真是瞎了眼才想要撮合陸硯和黎昭昭。
這樣一個連自家小姐身子都不關心的人如何能做小姐的夫婿。
陸硯只盯著黎昭昭,並不做聲。
“無妨,我現下還不餓,你先下去吧。”
朝顏氣急,只能狠狠地瞪了陸硯一眼。
這一眼被跟在身後的陸五看到了,心想這小丫頭挺勇啊,居然還瞪相爺。
房門被關上,陸硯渾身上下散著寒意。
“相爺說話便說明白了,別這樣雲裡霧裡的,昭昭可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