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麼人都不見了?”朝顏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黎昭昭坐在桌子邊上津津有味吃東西的一幕。
“唔,有事都走了,朝顏你來,別說這侯府的小廚房做飯還真挺好吃,咱們兩個一起吃了,別浪費。”
朝顏瞪圓了眼睛,她真的可以和主子一起用飯嗎?
彷彿是看出了她的顧慮,黎昭昭眼睛一瞪。
“快點拿碗來吃,這是命令。”
主僕飽餐了一頓,回到海棠居中。
海棠居里面靜悄悄的,只有中間盛大的海棠上面帶著綠意,眼見著快要到開花的時節了。
“小姐,院子裡的嬤嬤還有小廝很多都病倒了,怕給小姐過了病氣,就沒有過來服侍。”
黎昭昭看了一眼面前的小丫頭:“你是月禾吧。”
“回小姐,婢子月禾,月香,月容是婢子的妹妹。”
月禾福了福身子,眉眼沉靜,並不跳脫。
黎昭昭回想了一下她的兩個妹妹的樣子,倒是沒有月禾這般沉穩,卻有著這個年紀的活潑。
“你可知他們為什麼生病了?”
月禾一愣:“可是與婢子們處理的海棠樹有關?”
“你很聰明。”
黎昭昭微微一笑,她需要的就是這樣聰明的婢女。
這幾日她一直在觀察隨她做事的這幾個人,王嬤嬤力氣大,似乎會一點功夫在身上,月禾心思細膩,月香,月容兩姐妹善談,與府中很多下人的關係都很好。
最重要的事,這幾個人與黎夫人都沒有關係。
他們都是最開始遠陽候買入府中的,後面便被扔在府中交給了黎夫人。
黎夫人憎惡遠陽候,不想讓遠陽候的人插手府中庶務,便把他們都安排在了府中最不要緊的地方。
殊不知遠陽候根本沒有這種心思,如今只能便宜她了。
“婢子願意跟在小姐身邊做事,為小姐肝腦塗地。”
月禾倏地跪了下來:“只希望我們姐妹三人的賣身契能夠捏在小姐的手中。”
“你們的身契我自然是會要回來的,只要你們足夠忠心,我定然會護你們周全。”
黎昭昭這一番承諾令月禾的心安定了下來。
“小姐,婢子知道一個和夫人有關的秘密……”
月禾附在黎昭昭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黎昭昭的眼眸中掠過一道精光,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今日天色已晚,不必請郎中,明日一早,月禾就去上京的醫館把郎中請來,給咱們院子裡的下人治病。”
“是,小姐,月禾明白。”
天光大現,海棠居上上下下都開始忙碌了起來。
當然不是下人的忙碌,而是數位郎中都被請來了這裡,挨個給那些下人把脈。
“黎昭昭這是在搞什麼名堂?府內不是有府醫,為何要請外面的郎中?”
遠陽候沉著臉,他這個女兒太會搞事,讓他頭疼不已。
“小姐說府醫看不出來海棠居下人們生的是什麼病,因著是一群人一起病倒了,害怕是一些人傳人的,就命婢子到外面醫館請了好幾位郎中來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