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字令陸硯的面容灰白了下來。
狐狸眼中充斥著那麼一絲隱忍還有難過。
黎昭昭放下手中的茶杯,將其扣了過來,黑白分明的眼睛嘲諷地看著他。
他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送客。
陸硯抿了抿唇,或許他應該好好考慮一下他們之間的關係,沒有多說便轉身離開了。
“小姐,原來你和相爺之間是在演戲,為了吊出幕後黑手,你們真是太厲害了。”
若檸剛剛得知他們之間的計策。
她承認她之前對著陸硯是太大聲了。
“沒有,不是在演戲,陸硯本來就是在忘恩負義,蹬鼻子上臉。”
黎昭昭冷哼了一聲。
臭男人,都還沒有確定好自己的心意就來撩撥她。
撩撥完了又過不去心裡那道坎,真是又當又立,得虧她沒有被陸硯那副具有迷惑性的外表給迷惑了去,不然真就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啊?那相爺可真是可惡,我決定以後再也不答應他的請求。”
若檸嘟了嘟唇,直接站在黎昭昭這邊。
“論身份,我是小姐救下的,咱們兄妹二人的性命也是小姐給的,在相爺那邊是錢貨兩訖,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黎昭昭掐了掐若檸的臉蛋,她怎麼就這麼喜歡若檸這副脾氣呢。
“你說得對,下次他再有事情找你,咱們就讓他拿錢出來。”
一想到陸硯在錢財上面那副窘迫的模樣,黎昭昭就不由自主的心情好了很多。
“那我可要猛猛的要,給小姐出口惡氣。”
若檸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接下來幾天,黎昭昭都沒有看見陸硯,也沒有看見跟在陸硯身邊的王郡守。
她在廚房中跟著若檸一起熬藥。
“陸五。”
黎昭昭隨口喊了一聲,她知道不論是出於什麼,陸硯都不可能讓陸五離開她身邊。
果不其然,陸五那張欠揍的臉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他眼巴巴的就等著黎昭昭詢問他們主子去哪了,正打算長篇大論一番。
“你帶著我去花城水源之處。”
“就這個?縣主,您沒有別的要問的了?”
陸五長大了嘴巴,臉色梗得通紅,他阻止了很久的話都沒有說出口。
“還問什麼?你很閒嗎?”
黎昭昭瞥了他一眼,裝作沒有聽懂的樣子。
陸五垂頭喪氣,給黎昭昭在外面備好了馬車。
他這次騎馬帶著黎昭昭趕過來都被心情不好的陸硯說了,要是再這樣,陸硯就不光是罰他去刷茅廁了,很有可能整個相府的茅廁都要歸他管。
以後他就是茅廁廁長。
黎昭昭和若檸一同坐在馬車中,出了花城,沿著河流的上游而去。
約莫著有一盞茶的功夫,馬車停下了。
他們來到了水流的最高點,途經花城還有周邊城市的水流就是從這上面留下來的。
黎昭昭觀察著水流,在河道的最中間,她看到了一個青紫色的石頭。
那個石頭穩穩地綁在那裡,足有一個成年男性腦袋那樣大。
“陸五,你去把那塊石頭用這塊布包裹著拿下來,切忌碰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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