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五應了一聲,飛身到水流的中間,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石頭拿到了岸上。
青紫色的石頭在陽光的照耀下冒出了一縷紫煙,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這就是導致全城百姓的疫病的罪魁禍首?”
陸五驚奇地詢問著。
就這樣一塊大石頭,就能有這樣的威力,毒之一道果真是詭異莫測。
“敵人非常的狡猾,這塊石頭想要變成這樣的模樣,至少在毒藥之中浸泡了一年之久,這場針對花城的陰謀在一年之前就開始準備了。”
黎昭昭面容凝重。
從這裡就能發現很多前世無法知道的東西。
比如說那些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得知先太子的訊息,又部署了多久。
“一年前!”
陸五失聲道,他要趕緊把這個訊息告訴陸硯。
“行了,把我這些藥潑到河流之中,水源就算是徹底淨化了。”
黎昭昭並沒有理會陸五的驚訝。
陸硯能夠從前世回來,就證明他是敗了的,能夠將堂堂相爺玩弄在股掌之間,對面的實力不可小覷。
她自認為傅玉書沒有那樣的本事,到底會是誰呢?
三個人提著藥桶,將湯藥都倒入了河流之中。
洶湧的河水將湯藥盡數吞噬。
也不知道陸硯有沒有找到河堤崩潰的地方,眼見著花城就要到了漲水的時候。
屆時,如果還沒有完善好河堤,那他們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也是白費的。
“相爺這幾日一直都在尋找河堤的崩潰點,王郡守也在派人尋找。”
陸五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
既然黎昭昭不問那他就主動透露嘛,怎麼說黎昭昭都是他們名正言順的相府夫人,隨時隨地報告相爺的去向是應該的。
“結果如何?”
黎昭昭果真被提起了興趣。
陸五臉上重新燃起了興奮:“相爺已經找到了河堤崩潰的位置,正在調集郡守府的官兵來修補。”
“還是相爺英明神武,一下子就發現了河堤崩潰的地方,那個王郡守完全就是吃乾飯的。”
“他帶著那麼多官兵像是在度假一樣,那個位置還是相爺在他已經排查過的地方發現的,如今王郡守都不敢面見相爺,生怕被怪罪。”
“那王郡守看起來年紀輕輕,丰神俊朗的,誰曾想做事那麼不靠譜。”
黎昭昭滿耳朵都是陸五嘀嘀咕咕的聲音,還有對陸硯的吹捧。
“你是來當陸硯的說客來了?”
“沒有,絕對不是,天可憐見。”
陸五心虛地伸著三個手指頭對天發誓,只希望老天爺不要怪罪他。
只要把這件事做好,他就不用承包相府的茅廁了。
“哦,不是就行,陸硯他惹到我了,是原則性的問題,我不會原諒。”
黎昭昭字字珠璣,頗有興味地看著陸五方才還興奮的臉,肉眼可見的萎靡了下去。
也不知道陸硯給陸五定下了什麼懲罰,竟然能夠讓樂天派一樣的陸五變成這幅模樣。
“縣主,要不咱們先暫時性的原諒一下。”
陸五哭喪著臉,他這樣回去沒有辦法交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