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縣主聽了必定能夠開心,那就是今早侯府的表小姐出門了。”
陸五神秘兮兮,壓低了聲音。
黎昭昭微微一笑:“我大哥那邊得到訊息了嗎?”
“都安排好了,黎大少爺今日特意沒有上朝。”
“行,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就成。”
黎昭昭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香料,一頭又扎進了那些香氣十足的藥材中。
陸五撓了撓頭,咂摸了一下嘴離開了。
他這應該算是完成了相爺的任務,這可是相爺臨走之前特意吩咐的,生怕黎昭昭因為自己生母的事情不開心。
“小姐,寧小公子要是知道是咱們散播出去的留言,會不會砸了我們家的鋪子?”
月容搗藥的手一頓,小姐的鋪子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可不能讓這個紈絝的寧小公子給糟蹋了。
“相爺的人還在昭香閣守著,別說是寧小公子了,就是寧國公來求藥都的眯著。”
朝顏捏了捏月容的臉蛋。
這小丫頭什麼都好,也忠心,就是膽子小了點。
“相爺好厲害,這麼厲害的相爺馬上就要成為小姐的夫婿了。”
月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崇拜。
“看來這幾天做香沒有把你們累到,還有功夫想這些有的沒的。”
黎昭昭佯裝憤怒,瞪了她們一眼,海棠居中一片祥和。
“小姐,院子外面傳來訊息,說是大少爺把寧王殿下給打了,遠陽候還有侯夫人正在正堂一籌莫展呢,咱們院子外面的人都撤走了。”
月禾腳步匆匆,來的時候氣都沒來得及喘上來一口。
黎昭昭放下手中的香料,嘴角微微勾起。
黎淮軒還真是沒有辜負她的心思,這就把人給打了?
果真是一發衝冠為紅顏。
“走吧,咱們去看看熱鬧,順帶著看看大哥把人打成啥樣了。”
黎昭昭身著火紅色的衣裙,鮮豔的顏色把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映襯得像是畫中走出來的精怪一樣。
一路走來,侯府的小廝,下人都不見蹤影。
正堂那邊似有熱鬧的聲音傳出來,雙方人對峙著,沒有人注意到黎昭昭來了。
“遠陽候,這就是你們侯府的家教嗎?衝上來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本王打了一頓?”
傅玉書臉色微沉,那張總是笑意盈盈的臉再也保持不住原來的風度。
“誤會,都是誤會啊,犬子定然是看錯了人,不是有意的。”
遠陽候低三下四的彎著腰。
黎淮軒則是站在一邊事不關己的樣子,他一雙眼睛似有火焰熊熊燃燒著,灼燒了黎念嬌的背影。
“誤會?那如果本王要了他的命是不是也是誤會?”
黎昭昭進來的時候聽見的就是這句話,微微挑了挑眉,
看來這位平時衣冠禽獸的寧王殿下這次是真被惹火了,連這種仗勢欺人的話都能說得出來。
不過看上去打得還不輕,嘖嘖,眼睛都凸出來了,還充斥著血絲,再配上那副陰沉沉的表情,倒是有種從地獄中爬出來惡鬼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