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說傅玉書身邊要是沒了若風就是個草包,就她大哥這種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軟柿子都能被打成這樣。
黎昭昭不知道的是,這事屬實是怪不上傅玉書。
他今日暗中來赴宴,又是同黎念嬌,自覺的面子上過不去,身邊連個小廝都沒有帶著。
前段日子又在陸硯那裡折了二十五個武藝高強的暗衛,正是缺人的時候。
誰曾想就讓黎淮軒這個莽夫找到了破綻。
幾拳下來,事情就大了,比黎昭昭想象的還要大。
“昭昭你來了,快點同寧王殿下說說情,你大哥不是故意的。”
遠陽候一籌莫展,兩隻眼睛不停掃視著,看到黎昭昭之後眼睛一亮。
“父親說笑了,大哥把殿下打了理應受到懲罰,我一個小小的縣主怎麼能在寧王殿下身邊的臉。”
黎昭昭找了個沒人的位置坐了下去,端起一邊尚在冒熱氣的茶杯,吹了吹。
她是來看戲的,可不包處理事情。
“你是相爺的夫人,這點小事還求不來情?”
遠陽候壓低了聲音,狠狠瞪了她一眼。
“我可不敢自稱相爺的夫人,母親可是說了到時候我還不一定能不能坐上相爺夫人的位置呢。”
黎昭昭語氣古怪,做足了那副陰陽怪氣的模樣。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黎夫人陰鷙地盯著黎昭昭,她就知道這個孽障來準沒有好事。
傅玉書脾氣緩了緩,眼眸中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你母親說的那是氣話,相爺想要娶的人她一個婦道人家怎麼可能阻攔得了,你放心相爺夫人的身份肯定是你的。”
遠陽候瞪了黎夫人一眼。
她們之間的計劃他從一星半點之中也能夠推斷出來,只是兩個女兒不論哪個嫁過去都是一樣的,更何況黎念嬌比黎昭昭更聽話,對於黎夫人的行徑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天有不測風雲,黎淮軒竟然能夠闖下這麼大的禍事。
“那……不知,父親是否知道我被軟禁在海棠居了呢?母親派來的人就明晃晃地站在我院子門外看著我。”
黎昭昭似笑非笑,薄唇微抿。
黎夫人能在侯府之中公然將她軟禁起來,這背後遠陽候要是說不知道,誰信?
遠陽候似乎沒想到黎昭昭就在傅玉書的眼前赤條條地把侯府的汙糟事說了出來。
他眼睛瘋狂地轉動著,想著要如何解釋。
顯然黎昭昭並沒有那麼好糊弄。
“本王不管你們的家事如何,今日黎淮軒必須要給本王一個交代。”
傅玉書神情微微閃爍了一下,打斷了黎昭昭的質問。
“交代啊,寧王殿下想要怎樣一個交代?您儘管說。”
黎昭昭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可她越是如此,傅玉書反倒是束手束腳了起來,他不知道眼前的少女是否知道他的謀劃。
他用腫脹的眼睛看了黎念嬌一眼,在寧王的尊嚴還有計劃中天人交戰。
“我何錯之有?寧王殿下明明瞧不上嬌嬌,還攛掇她私會殿下,嬌嬌一片深情,卻遭到殿下的辜負,殿下您不該打麼?”
黎淮軒紅著眼睛,要不是眼前之人是寧王,他非要把人打得半死。
這對狗男女,明明已經暗通款曲,卻還要吊著他的胃口。
黎念嬌可真是好樣的,既然他得不到,那寧王還有黎念嬌都別想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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