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你怎麼同寧王殿下說話呢!”
遠陽候上去就是一巴掌,黎淮軒臉上瞬間火紅一片。
他到底如何生出來了這樣一個兒子,真是半點腦子都沒有,滿腦子的情情愛愛。
“沒有……嬌嬌沒有心悅寧王殿下。”
黎念嬌像是個受驚的兔子一樣,杏眸中泛著淚水。
天啊,這要是傳到相爺的耳朵中,她還如何能夠入相爺的眼?
黎淮軒是專門就來克她的吧。
“你沒有為何單人去赴約?我可是看到了你連自家的婢女都沒有帶。”
黎淮軒越說越起勁,恨不得把心中的怒火全部都藉此機會發出來。
黎夫人兩眼一黑,想不到節點竟然是在這裡。
黎昭昭忙不迭送的把涼了的茶送入口中,開始吃瓜。
這狗咬狗的戲碼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刺激一些,黎淮軒的戰鬥力也讓她大開眼界。
你說前世她怎麼就沒有發現她的這個大哥是個妥妥的戀愛腦呢?
戀愛腦果真好用。
“我找寧王殿下是有要事相告,絕對不是軒哥哥想的那樣。”
黎念嬌欲哭無淚,卻又不能將他們之間的籌謀說出來,便也只能含糊其辭。
偏偏黎淮軒在其他事情上遲鈍,唯獨在情愛方面,無師自通,大有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傅玉書接二連三被質問,怨憎,心底的怒意到達了極點。
“黎淮軒還有遠陽候府是吧,本王記著了,今日的仇本王定會百倍奉還,侯爺還是想想你的候位能否保住吧。”
他冷哼了一聲,拂袖離去。
黎昭昭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令他非常的不適,就好像他已經被看穿了一樣。
傅玉書離開,黎昭昭沒攔著。
遠陽候想攔攔不住。
黎夫人還有黎念嬌此時巴不得同傅玉書扯開關係,二人也沒有攔著。
一時間傅玉書被人簇擁著來到了侯府,孤零零地走了出去,只剩下在侯府外面看馬車的隨行小廝,頗為淒涼。
“混賬東西,那可是寧王,咱們遠陽候府全完了。”
遠陽候在正堂來回踱著步,眉眼間是掩飾不住的焦躁。
什麼光宗耀祖,撐起明媚,這偌大的侯府都未必能夠保得住。
黎淮軒這才後知後覺自己闖了多麼大的禍事。
寧王是榮德帝最寵愛的第二子,他頓時後背冷汗直冒,情緒上頭的時候什麼都顧不上。
“嬌嬌有一提議,或許能解侯府的危機。”
黎念嬌低著頭,聲音細如蚊蠅。
遠陽候頓時把複雜的目光放在了黎念嬌的身上:“你說。”
他對這個從小在身邊養到大的女兒還是有點期盼的,黎昭昭拿不起事,和他們又不是一條心,甚至都不如黎念嬌來得體貼。
遠陽候幾乎是一瞬間就做出了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