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昭頓時莫名其妙。
身邊的人好像帶著氣是怎麼回事?
“到處都是破綻,那相爺為何不現在就扳倒他?我一定敲鑼打鼓去慶祝。”
她毫無形象地翻了一個白眼。
世人皆知,陸相智計無雙,光風霽月,沒說陸硯喜歡吹牛皮啊?
陸硯瞪圓了狐狸眼,第一次感覺到語塞的滋味。
他平生就說過這麼一次大話,誰知道對面的人一點都不留情,直接拆穿他。
“會有那麼一天的。”
陸硯含糊其辭,罕見的不敢去看黎昭昭清澈的眸光。
黎昭昭輕笑了一聲,也沒究根結底,人生總要有點樂趣不是麼?
陸五駕著馬車走走停停,他們終於在第四日的清晨到達了上京。
“你隨我一起入宮,你先去太后娘娘那邊,我去同陛下覆命。”
陸硯似乎心事重重,黎昭昭也沒有多想。
她本來就是以太后的名義去了花城,此番回京自然先是要去拜會太后。
寧王府。
“王爺,陸玄鶴帶著安陽縣主入京了。”
“榕城那邊還沒有訊息嗎?”傅玉書在書房中來回踱步,拉長的陰沉得彷彿能夠擠出水。
“主子……榕城咱們的據點很可能遭遇了不測……”
“但這件事同陸玄鶴只怕是沒有關係,在他去榕城之前,咱們的人就已經斷了聯絡。”
下方的黑衣人遲疑了一瞬,還是老老實實地將事情的始末都告訴了傅玉書。
“你的意思是同安陽縣主有關?”
“混賬東西,她一個姑娘沒權沒勢,全都仰仗著陸玄鶴,就憑她一人如何能夠將本王的據點一鍋端!”
傅玉書抄起桌子上的硯臺就砸了下去。
上一次就是這個下屬彙報錯誤的訊息,讓他錯失了先機。
他哪來的臉。
“屬下的意思是安陽縣主聯合黃家掀了咱們的據點,榕城有很多百姓都看到了,當日安陽縣主帶著黃家特有的暗衛去到了我們的院子中。”
黑衣人跪在地上,嗓音都有些發顫。
“黃家……”
傅玉書在唇邊反覆咀嚼這兩個字,神色意味不明。
“去給我查黃家那邊出了什麼事,安陽縣主為什麼會同黃家攪和在一起。”
他猶記得幾年前他去過黃家一趟,那時候的黃家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黃家主一口回絕了他想要的訊息,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皇室王爺的臉面都沒了。
從那時候開始他就想要做出一個同黃家一樣的情報網,為此付出了多年的心血,誰曾想就在今日功虧一簣。
這讓他怎麼能夠甘心!
“黎昭昭……這樣的能人若是不在自己的手底下,那便是要除之而後快。”
傅玉書低聲喃喃。
“殿下,婢子來給您送水。”
門外嬌柔的聲音響起,傅玉書沉著臉開啟了房門,一把將婢女拽進了書房之中。
茶杯滾落在地上,濺起一簇水花,門內響起了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慈寧宮。
“安陽,哀家就知道你是個厲害的,玄鶴已經將所有事情都同哀家說了,還說花城和他的性命都是你救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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